分卷(116)(第3/4页)

   等屠夫走远,主屋的门嘎吱一声打开,盲女从里边走出来,虽两眼无神,可看着很是哀怨。

    容离皱起眉,本想把窗合上,未料到,盲女睨过来一眼。

    她心猛地一跳,还以为盲女能看见她支起的窗了,可那双灰白的眼顿也没顿就转开。

    一缕鬼气从窗里飘了出去,如水中浮游,山风就好比浪潮,一下就把它卷远了。

    华夙施出鬼气,我看看那屠夫要到哪去。

    屠夫下了山,把村里别人家的马给牵走了,骑着马进了城。

    山里,华夙把鬼气缠到指间,抬手嗅了一下,脂粉香,金银臭,难怪白日里睡到未时才起,原来夜里去做贼了。

    盲女在院子中徘徊,胸膛起伏不已,好似在按捺着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3=

    不好意思,肠胃炎好了偏头痛犯了,更新量又没着落了

    第113章

    盲女走到了院子中,喘不上气般锤了几下胸口,转而又抬手捂头,似是痛不欲生。

    华夙把缠在指间的鬼气捻去,白日里那般纵容她的丈夫,夜里倒是生起气来了。

    容离微微抿起唇,不敢说话,生怕被盲女听到。

    这盲女委实奇怪,白日时浑不在意,好似只要那屠夫安守本分,她便能任劳任怨的,可这屠夫一旦踏出去一步,她便忍不得了。

    盲女神色怨怒地望着某一处,若她眼是好的,望的指不定就是下山的路了。

    回屋前,她特地又朝容离这屋看了一眼,被华夙逮了个正着。

    就这么弹指之间,容离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墨香,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再想细闻时,又嗅不到了。

    华夙眯起了眼,眸光冷冽,墨香。

    容离愣愣地看着盲女回了屋,盲女合上门后便不出来了。

    是她么?

    华夙语焉不详,藏得再好也总会露出尾巴。

    可这鬼还在屋里站着不动,并不急着去证实。

    容离不明白,难道是因画祟与浇灵墨牵连甚深,所以华夙不愿去逼迫她么。

    不急。华夙推了一下她的肩,去睡。

    容离困得厉害,回床上一躺便睡着了,近天明的时候又被沉重的脚步声吵醒。

    窗上映着一个人影,随后窗上糊着的纸被戳穿,一个手指刺了进来。

    容离不敢睁眼,她不知道来的是盲女还是屠夫,或者说是山下来的人。

    华夙是醒着的,淡声道:那个屠夫回来了,竟还想偷看你,这只眼怕是不想要了。

    糊纸的破洞里,一只眼直勾勾往里看。

    屠夫看了一阵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小心翼翼推开了房门,装作一副未出门寻欢作乐的模样。

    他走了。华夙又道。

    容离这才睁眼,一晚上未睡好,醒来时浑身酸痛,还头晕目眩的,他回屋了?

    华夙冷笑了一声,他若多看一眼,我定把他眼睛给剜出来。

    容离坐起身,又没把我看亏,何必伤及无辜。

    你又在为他人说话。华夙轻哼。

    容离思忖了片刻,那夜死的陈林媳妇,白日里给这屠夫送来了一头死猪,这两人间还有些龃龉,此前遇事的孩童也是因上过山。屠夫许当真是凡人,但盲女定有蹊跷,也不知是不是学艺不精,我竟看不见她身上的业障和福报,干净得古怪。

    华夙颔首,我知道,明日出了村后,去临近的镇上看一眼。

    容离疑惑:去镇上干什么?

    华夙冷笑:这盲女哪是能憋得下怒气的。

    可我们还未找到浇灵墨,这就要走了?容离皱着眉头,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不就是为了浇灵墨么。

    华夙忽将手指抵在了唇上。

    容离抿起唇,侧耳细听。

    主屋里,盲女声音低低的,好似半梦半醒,你去哪儿?

    那屠夫压低了声音道:去上了个茅厕,吵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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