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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一股不祥的预感兀地袭来,以致他张开了嘴,却一时忘了发声。

    丁华察觉到不对,停住了在药厂花园里闲逛的脚步,剔了剔牙后压低声音试探道:我刚还想问呢,喂,你昨晚跟老大不会又谈崩了吧?

    林安心中设想得到印证,手脚都变得一阵冰凉。

    梦里一幕幕清晰又快速地从眼前闪过,对方眉目冷峻的面庞,以及自己摇晃散乱的步伐。

    原来自己真的看见了他,也真的走向了他甚至于在伸手抓住了对方后,又无法抑制地吻向了对方。

    他曾无数次希望这些不仅仅是个梦是个幻想,可事到临头,却发现比起美梦破碎的惊慌,更让人羞于面对难以招架的,是现实的猝不及防。

    丁华还在在另一端说着:真崩了?不会吧,可我昨晚打电话给老大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说着有些着恼的啧了声,继续道:嘿我这急脾气,我说你俩到底咋回事啊,啥破事儿纠结成这样,人一男一女小夫妻俩还知道床头吵床尾和呢,你这俩大老爷们儿的,倒矫情上了。

    林安早已听不见。

    丁华独自唾沫横飞地说了老半天,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回应,搞得他差点儿以为手机断线了,拿到面前看了眼才又继续对另一头喊了两声:喂,说话啊,哑巴了这是?

    林安回过神,对着话筒张了张嘴,半晌,才气息不稳地问出一句:他他现在在哪儿?

    谁?

    林安沉默,丁华等了会,见对方没回答的意思,胡噜了把头发撇撇嘴,结束了这无聊的明知故问,b市呢,出差。

    林安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讷讷应了声。

    丁华好似对徐新近期经常性的神出鬼没十分不满,唠唠叨叨又向林安抱怨了几句,操,你是不知道,老大这几个月忙起来简直丧心病狂六亲不认,啥破事儿都往我这儿丢,他奶奶的,是真拿我当三头六臂的神仙呐,徐媛那本事你也见识过,你说说,被这么一祖宗缠上,我他娘的还能有舒坦日子过嘛!

    林安心神不宁地听着,头又传来一声哀嚎:小林啊,你说你丁哥也一大把年纪了,不是不想成家立业啊,是他奶奶的实在没空啊!得,这少说又得耗一礼拜在那丫头身上,晚上约的妞也泡汤了,紧急出差也不是这么紧急法的嘛,你说是不是。赚钱重要,但也不能以牺牲兄弟的幸福为代价嘛。

    林安被丁华夸张的嚷嚷声包围环绕,看似沉静专注,实则在对方那喋喋不休数不尽的话语中,只有支零破碎的几个字成功传进了耳。

    如雷的心跳难以平复,他魂不守舍地坐在床沿,而徐新离开了c市的消息,就像是一针收效甚微的镇定剂,让他得以从惶恐焦虑的情绪中稍稍抽离。

    丁华在另一头又说了些什么,又似乎开了什么玩笑,林安闷不吭声地听着,鲜少回应。丁华独角戏唱了十多分钟,饶是神经再粗,也察觉到了对方越发明显的心不在焉,于是本想约改天吃饭聊天儿的话也悻悻吞了回去,兴味索然地掰扯几句后就收了线。

    四周旋即又安静下来,林安一动不动地又坐了会儿,突然起身打开`房门,朝厨房走了过去。

    保温杯在视线中出现的一瞬间,所有混乱不安和焦躁都变得具象化起来,他怔忪地盯着那立在桌面的浅色杯身,目光难以控制地流连其上,几秒过后,却又仿佛不堪忍受一般,忽然调转开视线,呼吸紊乱地看向了另一侧的橱柜。

    最终,还是辜负了对方的一番美意。

    林安甚至连杯盖都不曾有勇气打开,便转身逃开。他钻进卫生间,想将发酵了一晚的酒气冲刷干净,却不料在热气氤氲的狭小空间,竭力遗忘的东西变得更加清晰可见,他匆匆洗完,又折返卧室,欲将散乱的床被收拾干净,却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该怎么去处理那件被刻意放置在了角落里的西装。

    徐新的样貌、声音,突然就从记忆的画卷中飘然落地,从遥不可及,到如影随形。

    而这之间,不过才历经了短短数日而已。

    林安从未觉得自己所处的这间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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