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3/4页)

要是真的能被楚锐关起来就好了。

    他绝对,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反抗的。

    哪怕现在楚锐用那把刀把他的心挖出来,他都愿意主动解开衣服。

    人是您杀的?

    廖谨道:是。

    楚锐点头,想给廖谨鼓鼓掌,但是看见他垂下的眼眸就把所有想出口的质问都咽了下去。

    您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楚锐道:我建议您一起说了。

    廖谨抬头,缓慢地摇头,道:没有了。

    楚锐看起来不是非常相信他。

    不对,是楚锐看起来就不相信他。

    喜欢一个人真是比杀人难多了。颜谨想。

    杀人不是生就是死,在楚锐这就不一样。

    廖谨开口了,他的声音非常悦耳动听,哪怕此刻低沉无比。

    但是楚锐觉得这才是最适合廖谨的说话方式。

    他道:我承认,我必须承认阁下,为了嫁给您,我用尽了手段,费尽了心机。但是阁下,我请求,不,我乞求您,廖谨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无比认真,他仿佛确实在乞求什么,求他虔诚信仰的神明给予他恩典。

    哪怕他想要的是,渎神。

    这个男人啊,哪里是什么纯洁无暇的好人。

    您无需怀疑我对您的忠诚。

    他道:这种时候,哪怕您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反抗的。

    从廖谨的眼神中,楚锐看见了忠诚。

    他可以相信,这个男人所说的都是真的。

    于是楚锐拿出刀,这把精致的刀已经经过了锐化处理,楚锐要是愿意,就能轻易地划开廖谨苍白的皮肤。

    他拿起刀,轻轻地,按在了廖谨脖子上。

    廖谨看他,一动不动。

    被刻画到了骨血里的本能让他夺下刀,可属于人类的所有的情感都在告诉他,让楚锐杀了你。

    于是他没有动,眼中幽暗得深不见底。

    他期待地看着楚锐。

    颜谨说:说真的我虽然想过结束这样碌碌无为又无趣至极的一生,但是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美好的死法。

    廖谨道:他不会的。

    颜谨叹了口气。

    他知道楚锐不会的。

    因此他才那么遗憾。

    要是楚锐这么干就太好了。

    他歪头,让脖子上的血管露出的更加明显。

    因为皮肤的苍白,让皮肤下面的血管更加明显。

    楚锐的手向下压。

    血液一下从伤口渗出。

    廖谨仍然没有动。

    他亢奋万分。

    之前楚锐的血,杀人的刺激,还有现在。

    他应该给自己找点镇定剂,不然总这样下去一定会出现问题的,他是说肾。

    要杀了我吗?廖谨问。

    只要楚锐用力。

    只要他再用力。

    廖谨凝视着楚锐,眼中不带一点恐惧。

    要是非要让楚锐描述他眼中究竟有什么,那么大概全部都是,爱意。

    就是爱意。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死?楚锐低声道。

    血液里渗出信息素的味道,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甜。

    我怕死,廖谨身体前倾,楚锐不得已把刀往后退了退,我非常怕死。在遇到您之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自己活下去。

    楚锐知道他不应该往下问。

    廖谨说的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诱惑,但也让人毛骨悚然。

    可他最后还是问出了口,犹如一个明知道前面又陷阱,还要踏进去的愚蠢动物,之后呢?

    之后我再想,如何和您一起活下去,或者一起死。

    他太怕死了。

    幼年时期他过着半囚禁的日子,偌大的房子内只有他一个人,除了定时的一日三餐之外,他不能和任何人见面,交流。

    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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