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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

    他所在的房子甚至没有窗户,像个棺材。

    廖谨小时候自己玩,他常常一个人穿梭在房子里,关闭大多数的灯。

    他就在那样幽暗的环境里。

    他等待有人问他,太黑了,你不害怕吗?

    然后打开灯。

    可惜的是,他没有遇到。

    第一个打开灯的人把他推进了人间地狱。

    那里有终年不灭的灯光。

    后来他遇到了楚锐。

    他朝楚锐索求一束光。

    楚锐啊,给了他整个太阳。

    如果真的能活着出去,那就把这里的一切都当成是一场噩梦,全部忘了。少年的声音清澈而冷漠。

    明明是生离死别的时候,他们却没有一个亲吻。

    他们没有亲吻,他们甚至没有告白,没有承诺,当然也没有婚姻。

    少年终究是亲了亲他。

    他亲了亲对方的长发,动作很轻很轻,仿佛那是一朵花。

    全都忘了,包括我。

    廖谨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没有目的的善意这种玩意,这种善意让人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牺牲自己的很多东西,乃至生命。

    后来廖谨发现这种玩意或许可以叫□□情。

    和他目睹的那种尔虞我诈冷漠算计的关系不同,那只能是婚姻,而不是爱情。

    我只爱您,他逼近,仿佛自己才是拿着刀的那个,我绝对不会背叛您。

    我对您永远忠诚。

    楚锐抽开刀。

    他们在血腥味中亲吻。

    第36章

    廖谨眼睛通红, 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或者, 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 咬断楚锐的脖子。

    廖谨贴着楚锐的耳垂,热气让对方不适应地皱眉, 听我说, 阁下。

    他微微抬眼,眼睛又红又湿,我现在可能口不择言,但是我必须告诉您, 别相信您身边的那些所谓的盟友, 不管是谁。

    楚锐微笑了一下,他掰过对方的脸,道:那么廖教授,您值得信任吗?

    廖谨道:我值得信任。

    楚锐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蹭下一手的血, 他虽然微笑,笑意却没有落在眼底, 我当然信任您, 您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