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2)(第15/17页)

惊,血俱入小腹小腿肚,剐毕开膛,则血从此出耳。

    刽子手零刀碎割,剐了半日。

    荷花儿初悲鸣,后声嘶,眼中泪尽,继之以血。

    三百五十六刀剐过,肌肉已尽,而视听尚存,口中犹喃喃的道:“我必取汝!”马某骂道:“骚淫妇,稔奸弑逆,理应万剐!你生性好淫,汉子的却短,你且把这个刀子快活受用一受用。

    ”遂以刀刺其牝。

    荷花儿股夹住,死不可开。

    乃支解之,割其牝,传示观者。

    可怜那件妙物,连遭孽具、木驴摧残,已是阴门大开,形如两片破瓦。

    众人见之,无不咂口道:“俗语说:妇人嘴小,阴户也小。

    看她一张樱桃小口,不意下边竟似破瓢。

    以定是千人骑、万人肏了。

    这淫妇也忒骚,此则一剐不枉矣!”正调笑间,又闻法场炮响。

    只见有丫之木,指大之绳勒其中,一人高踞其后,伸手垂下,取肝腑二事,置之丫巅。

    观者乍睹,不胜駴惧。

    终则斩荷花儿之头,将绳引着,悬于丫枝。

    脸上泪痕斑斑,鲜血淋淋,何等凄惨。

    荷花儿凌迟数足,乃锉尸,当胸一大斧,胸去数丈,其状亦惨矣。

    此时法场上面,那片声音,犹如人山人海相似,哄闹之声,不绝于耳。

    须臾,小红旗向东驰报,风飞电走,云以刀数报入大内也。

    事完,天亦闇惨之极。

    京师百姓,争买荷花儿肉以为疮疖药科,好场热闹。

    朱国臣与群盗观刑于市,皆窃笑之。

    王奎本无亲人,荷花儿父母自将她典与周皇亲,便携银回乡去了,从此再没音讯,二人均无人收葬。

    示众之后,便由大兴县领身投漏泽园,宛平县领首贮库,因是逆犯,身首终不得完全也。

    翁公见荷花儿刑毕,心中喜欢,乘马回衙。

    自以为护正诛邪,不失为民父母之意。

    不但万民感戴,皇天亦当佑之。

    却不知冥冥之中,已积了阴德。

    那两个冤魂,也须放他不过。

    正是:天理昭昭末许蒙,谁云屈抑不终通。

    却说荷花儿死后三日,刽子马某坐顺成门外面铺,忽大呼云:“荷花儿挞我。

    ”七孔流血死。

    牛秀妈在监中,一日忽将自家指爪满身抓碎,鲜血淋漓。

    又把乳头和阴门自把指头抓出,鲜血满身。

    又把口来咬那手指,手指都咬断。

    左右禁卒都扯不住。

    又作声叫疼叫痛,讨饶道:“饶命,饶命。

    ”又自家说道:“怕人,怕人。

    一阵牛头马面夜叉手拿钢叉铁索来了。

    这番要死也!”遂把舌头嚼碎,一一吐出,两眼珠都爆出而死。

    京师百姓听闻这些异事,始疑荷花儿之冤。

    有诗为证:末来过去总难知,其把当前错一时。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话说朱国臣看碎剐了荷花儿,益发得志,弥横恣为椎埋,鲜衣怒马,以游侠见称。

    其党数十人,官莫敢诘。

    乃畜一瞽妓,教以弹词博金钱,夜则侍酒,国臣时时醉詈,且痛笞之。

    如此两年,诸贼争奸,瞽妇不胜其嬲,情不能堪。

    一日国臣又怒笞瞽妇,妓逸告夜巡把总,语泄其流劫事。

    把总报知上司,兵部下令捕之,与其党刘汝成、刘五等十人俱收缚,下法司,俱伏。

    国臣自分罪状山积,难以枚举,天数该败,一死难逃,乃自言:“石驸马街周皇亲之杀,乃我也。

    而坐使女萧荷花凌迟、家人斩,岂不冤乎?”时翁公已再迁南京兵部尚书,于是法司追问治荷花儿狱者。

    都人闻之,皆痛惜荷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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