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3)(第15/17页)

   辰牌时分,知府穿了大红吉服,升堂公座。

    衙门差役,齐齐正正排立两旁。

    刑房书吏,标牌呈上。

    知府标了硃笔,着令监中取出瑶瑟,当厅听断。

    又分付大开衙门,一任城中百姓观看。

    传令道:“秦氏虽则风流孽债,总是奸毒谋夫,此去迎游四门,使百姓们皆共惊畏,本府地方就没有这些风月事了。

    ”当日闹动城里城外人都得知,男子妇人,挨肩擦背,不计其数,一齐来看。

    正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却说瑶瑟昨夜与吏子春风一度,至晓方休,起来梳洗完毕,天已大明。

    正要吃饭,忽见两个公差走进监来,一人执牌,一人道声:“恭喜。

    ”将标牌与她一看。

    瑶瑟叫声:“苦也!”心胆俱裂,慌做一堆。

    差役一拥上前,将她揪出牢房,钉上死囚枷锁,到案前祭过狱神,拥出监门。

    只见门外闲汉似潮涌来,个个延颈举踵,要看披枷带锁美裙钗。

    瑶瑟此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是垂头丧气,默默无言。

    差役驱散闲人,将她押到大堂,除枷去锁,跪在案下。

    知府问曰:“秦氏,你通同奸夫,谋害亲夫,败化伤风,罪恶迷天。

    今日明正典刑,可有怨言么?”瑶瑟得知顷刻便要绑赴市曹,凌迟示众,早吓得三魂出窍,六魄离身,登时叩头如捣蒜,连连叫道:“下次再不敢了。

    ”府官嗤曰:“如今迟了,说也无用。

    ”瑶瑟兀自哀告讨饶。

    你想:此际有那个来采你?当下读了朝廷明断,写了犯由牌,画了伏状。

    赐过盏酒片肉,一齐动手,将她身上衣裳尽剥去了,赤条条不着寸丝,露出麻团也似白奶,下面微微的几根毳毛。

    堂上堂下,看的众人皆拍掌欢笑。

    堂口将木驴牵过,其形有三尺多高,如同板凳相仿,四脚向下,各有车轮。

    前后造有驴头驴尾,驴背上立有松桩。

    众人撮瑶瑟跨木驴,掷索长钉缚于桩橛,

    头发扣在驴桩铁圈上。

    下体骑一个柳木驴鞍,上系一根圆头木杵,约一尺长短,通体圆滑,上粗下细,似阳物模样,只要木驴一走,这杵就鼓动起来。

    众役将木杵捣入牝中,和好鞍缰,两腿紧缚在凳上。

    刽子手取招旗呈上,禀道:“求相公判定招旗,就此押赴法场便了。

    ”府君提起硃笔,当厅判一个剐字,随手掷于案下。

    刽子手上前拾起,插在瑶瑟背后,碎锣破鼓迎到街上,押赴市曹,行刑示众。

    此时瑶瑟心中,早已晕将过去,面色纸灰,如死人一般,听人摆布。

    正是:头颈末过青锋刃,魂魄先归照胆台。

    此时观者人山人海,挨挤不开,都要出来看剐人。

    只见两声破鼓响,一棒碎锣鸣,刽子手头戴将巾双雉尾,身披猩红小袖衣,手举钢刀在前;后面两个禁卒执着拖绳,两旁差役左右照应,将木驴牵至街心。

    可怜瑶瑟裸裎赤身,骑了木驴,项上插一面白旗,上写着:“通奸谋命,剐犯秦氏一口示众。

    ”看的众人齐声喝彩,响彻云表。

    瑶瑟闭目垂头,不则一声,已然吓死去了。

    又见那根木杵上下鼓动,进出不休,捣得她阴中刮搭乱响,骚水横流。

    百姓看了,无不恨道:“你这淫恶贱人,枉空有才女之名,其实不贤之至!做下恁般逆伦丑事,问了凌迟剐罪。

    如今出乖露丑,雪白身子绑骑木驴,吃那木杵乱顶乱耸,这正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众人骂不绝声,便有顽皮小儿们各拾瓦石,单掷犯妇前胸后臀。

    瑶瑟吃痛,一会又醒了转来。

    听见众人一声骚娘、一声淫妇,将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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