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2/3页)

正同为首的几骑交待事情,而柏炎一袭暗玄色的锦袍,正在一辆马车前同区廷说事情。

    听到掌吏声音,几人都转眸。

    柏子涧和区廷都拱手问候,“夫人。”

    尤其是区廷这声浑厚有力,苏锦心中震了震。

    柏炎见她脸色怔了怔,知晓她是明显被区廷这声给吓住了,柏炎忍俊低眉,笑意挂在眉梢。

    迎上柏炎似笑非笑的目光,苏锦只得瞥目避过,装作不曾看见。

    等上前时,柏子涧相迎,“夫人,这辆马车。”

    她应好。

    车夫也已放好脚蹬,脚蹬有些高,白巧够不上扶她。

    柏炎伸手,满眼笑意:“夫人,来。”

    当着这些的人面,苏锦脸色微红,众目睽睽下,苏锦淡然笑笑。只是未伸手,却是双手拎了裙摆,脚下一踩,轻巧蹬了上去,遂而撩起帘栊,径直步入马车中。

    柏子涧瞪圆了眼睛,而后迅速低头,假装寻找掉落在地上的物什。区廷也正义凛然转身,不合时宜得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马,好似先前没有看见,没有听见。

    就连驿馆掌吏都不知从何处掏出了抹布,在勤勤恳恳擦着驿馆大门口。

    仿佛谁都没有看见先前的一幕。

    唯有白巧,老老实实伸手趴上了脚蹬,又垫着脚从脚蹬上跳了上去,分毫没有违和感。待得白巧也在马车中坐好,马车前的帘栊却又撩起。

    苏锦诧异看向柏炎,柏炎的声音悠悠响起,“前夜搬了重物,扭伤了脚,只能乘马车了。”

    苏锦嘴角抽了抽,耳根子忽得红了。

    她便是这重物。

    第016章 相处

    由得这句“搬了重物,扭伤了脚”,柏炎一连在马车中坐了四五日。

    起初的时候,苏锦还有些不怎么习惯,不时不自在得瞥目看他几眼,他却一直相安无事,真是在心无旁骛得看书。

    到第四五日上头,似是也一直未再生过旁的事端,苏锦便也慢慢习惯了。

    大多时候,两人各自捧了本在看的书,各自倚在马车的一角处看书。有趣之处,大抵自顾着笑两声,平时里少有说话,也不怎么相互出声干扰。

    马车里其实也清净。

    白巧坐在他二人中间伺候,反倒是尴尬。

    一行一共就三辆马车,两辆用来装随行的箱子,就这么一辆是坐人的。

    白巧在他二人中间坐不住,便到马车外,与车夫共乘。

    说是车夫,实则都是平阳侯身边的人。

    苏家早前也是武将出身。

    同柳家相比,白巧反倒觉得同平阳侯府的一行人相处起来更轻松,也少了几分拘谨。

    早前一连下了十余日的雨,路不大好走,马车都走得慢。

    白巧能同驾车的人一道说话打发了时间去,实在是累了,便去后面两辆马车中的空闲地方,轻巧打个盹儿。

    故而这四五日里,苏锦和柏炎在马车中,大多时候都是独处。

    也好在,因为看书的缘故,两人之间的独处时间也算不得太糟糕,也少去了不少独处应有的尴尬。

    苏锦是没想到柏炎是喜静之人,也有耐性,若是马车不停,他可以捧着书在马车中接连看上一两个时辰。

    柏子涧和区廷抽空遛马在马车外同他说事情的时候,他连眼睛都不眨,头也不抬,继续一面慢悠悠看着他的书,一面处变不惊应声。

    有时候,她都在想,他是看进去了没有。

    但若是没看进去,这看书时不时浮上嘴角的笑意,又仿佛太自然了些。

    柏炎惯来的行事她也猜不大透,苏锦所幸不去想他。

    马车内备了厚厚的毛毯和不少引枕,靠背,她可以窝在马车一角舒服得打盹儿或是看书,也不觉得马车颠簸,反倒比早前从平城来柳家时似是都更少遭罪些,也更安稳些……

    等到第十日上头,苏锦似是已习惯了与柏炎共处,也不会觉得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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