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3/3页)

兀。

    偶尔看书看得有些昏昏沉沉,头靠在马车一侧,整个身子稍微蜷了蜷,也能安心阖眸入寐。

    稍许,身上似是有些微凉,冷不丁打了打寒颤。又舍不得睁眼。

    片刻,带着他体温的外袍披上,她舒服得窝了窝,未推辞,亦未觉察。

    柏炎重新坐回角落不中,继续翻他手中的书册子……

    安稳睡了些时候,马车忽得颠簸。

    苏锦靠着马车一侧的头也跟着颠了颠,正好撞到额头,她眼睛朦朦胧胧睁了睁,稍许,才似是想起眼下是在回平城的马车中,而马车对面坐的是柏炎。

    许是这一路习惯了缘故,这中途忽然醒来,也知晓柏炎就在对面,只是还困着,亦未觉得有何不妥,很快,便又将头重新靠回马车一侧,沉沉睡了去。

    柏炎目光未从书册上离开,余光却是瞥得清清楚楚。

    遂而笑了笑,也未出声扰她。

    ……

    再等行了些时候,苏锦微醒。

    车窗外,是车轮咕咕掀起扬尘的声音,马车内,苏锦垫着靠背和引枕,身上披着他的外袍,正舒服窝在马车一角,醒了也不出声,反是这般安静得窝在角落处,抬眸打量着他。

    她身上的外袍是他的,有他身上惯来的白玉兰味道。

    这几日,她似是都已熟稔。

    他给她披外袍的时候,动作很轻,她亦未察觉。

    等醒来的时候,他仍在安静看书,好似她做得一个梦一般。

    回想起这几日同行,她难免也会对他好奇,想起柏炎不时维护的举动,她心中亦会暖心。

    只是你当巧觉得暖心,他口中便一口一声夫人,唤得她进退维谷,在柏子涧和区廷面前,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就似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