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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萧幼宁擦了三回身,帮她穿戴好,将人背下楼,这才知道叶慎居然是要她们赶到州府去。

    圆果感激得再三谢过,就在她也要坐在马车里时,叶慎淡淡地说:“出去。”

    “啊?”满腔谢意的圆果愣在那里。

    剑音一手就提溜她后衣襟,把人直接拽了出来说:“我们爷不喜欢别人跟他共乘。”

    “可我家姑娘!”还发着高热,她不在里头,怎么照顾姑娘!

    剑音嘴角一抽,哦,里头还有一个。

    但这个人跟他嘴里说的别人应该不一样吧……他只能瞪了眼圆果,警告道:“有事我们爷会喊你,没喊你,你就在外头呆着!”

    圆果还想说什么,剑音一甩马鞭,她怕被甩下去,只能扶着车辕坐下,频频回头去看车厢。

    车厢内,叶慎侧着一张冷漠的脸,去看昏睡的萧幼宁。

    萧幼宁此时似不安的又伸手找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手却是探了过去。

    ‘啪’的一声。

    细软的手并没塞到他掌心,反倒是手背一阵火辣辣。

    他手被萧幼宁一巴掌给拍开了。

    叶慎猛然偏过头去看她,她毫不知情地翻了个身,胳膊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继续昏昏沉沉地呢喃什么。

    叶慎太阳穴重重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叶慎:呵……

    萧幼宁:你笑得那么瘆人做咩。

    第9章

    京城。

    随着萧幼宁离京,关于她和李家的话题不但没有落下,因为萧家二房去要嫁妆,反倒讨论得越发激烈。

    李侍郎坐着轿子走在街上没少听风言风语,萧二老爷那边同样是,脏水被泼了不少。

    而且萧二老爷是在兵马司里担了个没什么实权的百户,全是皇帝看在老侯爷的份上给的差,多少年都没有挪过位置。别人多少忌惮李侍郎,可不怎么忌惮他。

    这几日,他一到衙门去,那些议论他的人连回避都不回避。

    这些又全多得他家里那个蠢妇,居然敢瞒着他自作聪明,要把萧幼宁直接丢路上!

    事情发展到这是萧二老爷从来没预料过的,明明他就是准备把萧幼宁好好送到大同去,结果都被搞砸了。

    他还得忍气吞声,派人去把萧幼宁找回来。

    要是找不回来,恐怕他这个残害侄女的名声就得挂在头顶,跟李家一样,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萧二老爷就在等待的煎熬中终于收到消息,却是坏消息。是以为得手的谢护卫不眠不休赶了两天路回来报信,说萧幼宁肯定出不了那个村子。

    路过的那个村子是他们早打探好,知道里头已经被附近的山匪趁乱占领,所以才会在赶路四天后直接把萧幼宁丢那里。

    山匪都是亡命之徒,萧幼宁一个姑娘,怎么可能能逃出来。

    谢护卫自信满满能得到夸奖时,换来的是萧二老爷一脚踹在心窝上,让他懵在当场,又被勒令再带着一批人到那个村子找人。

    在萧家二房和李家都等着萧幼宁回京好洗清自己臭名声当口,连夜赶路的萧幼宁总算熬到州府。

    高烧一日不退,她已经连呓语都没有了,整个人奄奄一息。

    剑音打听到当地最好的医馆,直接把马车就停在门口,叶慎把人背下车,阴沉着脸让郎中当场就诊。

    郎中被几人的阵仗吓一大跳,号脉过后下针手都是抖的。

    人都烧得昏迷了,一靠近就跟火炉子似的,他也不敢说能否治好,问过路上说用酒尝试降温不管用,就喊人去取冰块来。

    好在正是盛夏,医馆里就有存冰,郎中让人用裹着冰置放在萧幼宁额头间,在拔针后吩咐圆果更多的布裹着冰块放到她脖子后和四肢关节窝后。

    然后询问过叶慎,开了个猛方,萧幼宁被灌下药后吐了几回,终于睁开眼。

    郎中听到人醒了,长长出口气:“是个命大的,那药里有催吐的药材,满身的邪热,不催出一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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