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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难。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萧幼宁真正意识清醒是这日的下半夜,高热总算退去一些,圆果边给她喂粥边哭。

    “姑娘,你要吓死我了。要不是悟谒道长果断,把你带到这里来找郎中,姑娘这一关可就难了。”

    圆果抽抽搭搭,萧幼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扯着嘴角笑笑,心里想着等见到叶慎一定要好好谢他。

    次日,萧幼宁精神又好一些,只是开始咳嗽,咳得泪水涟涟。

    叶慎是在这个时候冷着一张脸过来,见她眼睛红成兔子,什么话都没说又离开。

    萧幼宁好不容易止咳,扶着圆果的肩膀说:“我还想给道长道谢的,他怎么就走了。”

    圆果把她扶着躺下,露出这几天难得轻松的神情:“道长跟前的剑音说会送我们回京,姑娘等大好了再找道长道谢也不迟。”

    “也是。”萧幼宁点点头,可心里总觉得道长好像比先前更不好亲近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圆果说的那种慈悲为怀。

    好奇怪。

    不过念头才起,萧幼宁就抛到脑后,她怎么能随便臆测救命恩人。

    她心里到底是记挂这父兄的事,躺好后就吩咐圆果:“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此间,叶慎收到京城的消息,是乔装打扮后的锦衣卫送到他手里。

    展开信笺,是皇帝的笔迹,先前送回京的东西皇帝校验过,是真品。皇帝要找的东西有进一步发展,字里行间能感受到皇帝的高兴,信的末尾是催他早日回京,其余的没有提。

    叶慎看过信,当着锦衣卫的面把信烧了。

    那名虎背熊腰的锦衣卫要告退,他眸光一闪,把人喊停:“先前宁远侯的事怎么样了,大同那边谁接手?”

    锦衣卫闻言面色平常道:“大同那里是宁远侯以前的副将在指挥,属下来之前是好消息,防住对方进攻的脚步。宁远侯那儿……陛下还没有定罪,倒是内阁和言官有人上疏,要陛下早日给那些战死的士兵和大同百姓一个交代。”

    还没有定罪。

    叶慎沉吟片刻道:“我三日后会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