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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见自己身上红痕,到时甚奇怪,他一离自己近时,身上便觉得舒畅暖和。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从沈国公府出来,与兄长的消息轻而易举只晓。自己不想被裴云祁一手遮掩。

    狠狠咬了咬牙,“裴云祁,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你能骗我一次,便能骗我两次、三次……”

    “你走吧,再过两日我便要走了,若是再见,你我就当未相识过吧。”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句:“也许,我们再也见不了了。”

    这昭风毒当世无解,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眼眶酸涩,心头被人狠狠揪住,毫不留情一针一针往心头扎。

    凇王说她是个没有情根的。她想也是,情爱是什么?都没与自己有血缘的兄长重要。

    炙热气息有一时屏住。

    裴云祁与她十指相握,忽而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丝巾包住的东西,郑重戴入她手腕,“这是我母亲给儿媳的,姝儿可莫取了。”

    “我不要。”

    裴云祁也不恼,斯文温和话语还带着笑意:“姝儿若是取下,我便让贺府都不好过。”

    他惯是会威胁人。

    黑夜中,贺玉姝瞪了他一眼,两手被压过头顶,骂道:“无耻。”

    刹那,泪水夺眶而出。

    夜幕下呜咽声渐起,“裴云祁,你不是人,为什么你非要招惹我!”

    裴云祁将人搂在怀里安抚拍着,“姝儿,我带你去找晏兄吧,这次,决不食言。可好?”

    怀里人哭得更厉害。

    “夜凉,莫受寒了。”将瘦弱人轻松搂在怀里,下榻往屋里去,声音落在后头:“贺府的下人个个都是蠢笨的,这么冷的天还由着主人在外歇息好几日。某个野猫子也没打个干净。”

    花架十步远,有棵郁郁葱葱梧桐树,枝干茂密出了高墙。

    一道黑影缩在小团隐于枝干茂密中,凇王被自己吓到咳嗽,咽下后,心头暗腹诽,“你才是野猫。”

    你怀里那个女人性子才是野猫!

    不想我皇兄那些女人,个个爱撒娇捏性子,偏这个,一句话也不得应,倔笨得吃药也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