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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丁来了一句:“温河又赊你什么了。”

    “长枪一柄。”虞靖拖了长音,似乎不咋期待:“上次承诺的精钢弓弩还没影儿呢,待我从江南回来,最晚拖到年夜,必须给我补齐咯。”

    虞竣一口答应:“一定, 你今日功劳可大。”

    虞靖心说:命她出力还神神秘秘,幸好她没有事事都要掺和的心眼。她与萧云奕一礼:“家父在沉心阁等您,微臣先告退, 有事殿下随时吩咐。”

    萧云奕扶上虞竣的轮车把手,颔首道:“辛苦。”

    “殿下有阵子没见家父了吧,一年,两年?”虞竣由萧云奕推着走,聊着闲话抒意道:“殿下莫说我什么都和家父通个气,其实您上次来时,家父就想见见您。结果他老人家睡得实在太早,唤醒他与让您等都不太合情。”

    萧云奕言非所谈:“虞靖想要什么兵器,你若没空打告诉我便是。”

    “侯府库中什么没有,她又不缺,难的是得挑个称手的。临行还是不要拿陌生冷器为好,趁着这段日子我正好给她造。”虞竣微笑也只是淡淡,挑着重中之重与萧云奕道:“等殿下听了家父之言,估计也没空操心这些小事了。”

    敬安侯住处附近的绿植四季常青,外表根本看不出院落主人曾是位征战将帅,高枝宽叶遮遮挡挡,显得庭宅矮小却极有安全感。

    敬安侯拄着拐杖倔强地立在风中,腰背佝偻的残弱之感将周边青青活力带到了风雪寒夜,他眉长眼重,眨了数百下眼也只能分辨出大概的物形色块。他望见来者隐约是一高一低,撇了拐杖连忙要跪:“老臣叩见太子殿下!”

    萧云奕眼明手快,出手既接住拐又扶起老侯虞锐。他眼前猛然闪过十几年前虞锐的雄姿英发,喉头噎了一腔热血,灌进一道冰风:“侯爷快起!”

    敬安侯虞锐年近七十,白发苍苍短乱毛躁,面肤也因常年在外风吹日晒而烙下不可磨灭的斑驳。他今生所有的气力都在马背上耗尽了,常年卧床斩断了昔日健壮的腿脚:“老臣,咳!病体残躯实在无法进宫谒见……”

    “进屋说。”萧云奕搀着虞锐慢步进屋,待虞竣关上屋门,眼神一暗骤然添了狠急:“太医院敷衍至此,温河!你怎不与本宫说?”

    虞锐坐下缓歇,哑哑平声:“来过,太医来过。圣上与殿下未曾亏待虞家,是老臣身子实在不行了。”

    见萧云奕还要问,虞锐赶快催着他也坐:“要事,要事!殿下前来不易,且先听老臣之言,一定一定先听老臣所言!温河,咳!温河,来,来。”

    虞竣隐去眼底的伤感,转着四轮车去到虞锐身边,从怀里掏出一页粗纸交给萧云奕:“头骨之说,家父查到了。”

    “!”萧云奕不敢想虞锐是如何拖着这副身子在成千上百部古籍中寻到仅一神秘,他甚至不太敢握虞锐的手,生怕错碰到哪就碎了。

    虞锐觉出萧云奕的激颤与犹豫:“殿下别怪温河,若他不将此事告与老臣,现成的答案会腐烂,谜题将永远不会得解。上天庇佑,得以让老臣此时,还能,咳!为大梁效力。”

    他每说一句,便牵扯得肺腑疼一刻。萧云奕平生最厌无可奈何,可他看到虞竣轻轻摇了摇头,便知此时不能打断:“侯爷实乃大梁之幸。今日您与温河所言,本宫坚决,一字不疑!”

    “殿下莫急,那上面写的都是疏乐语。”虞竣冷静道:“我与父亲说到此事,父亲只想着他看过类似记载,却不知是哪本籍上所撰。于是父亲言语指教,我翻阅查找,中间不免耽误了几日。”

    萧云奕有些心疼:“原就想问你眼底为何乌青,尽是熬的。”

    虞竣顿了顿:“就是话到嘴边了我仍觉得难以言表。殿下,疏乐国古有奇闻,若有一人对另一人恨之入骨,心诚力达,恨入骨髓,便可圈养他人以替,滴血即可至人身死,于世不留痕。”

    “靠着恨意就能凭空杀//人。”萧云奕思忖道:“巫蛊之术?”

    “西疆王族秘事数不胜数,”虞锐奋力道:“详记不多,老臣在西疆时却听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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