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第3/4页)

次:有蛊四人而成,第一人掌控,第二人以身做引,再将养成的害物用于第三人,此后,第一人便可将第三人取而代之,得以迷惑第四人。”

    萧云奕一点即通:“侯爷觉得这两处说的是同一物。”

    “咳!”虞锐颤音道:“以身做引之人,阙庭之上永留罪证!”

    虞竣对着纸念:“名曰:刻骨杀。”

    萧云奕登时头痛欲裂。

    事实不能委婉,话都说到这份上,就差孝慈皇后该是被此邪物所害喊出来了。孝慈皇后染了蛊毒,便是那全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埋在宫后井底的白骨当为人引,该是和孝慈皇后一起死了十七八年,所以额骨刻有罪证“塔希古丽”。

    那剩下二人……

    “是谁。”萧云奕眼眶胀得快爆炸:“是谁!”

    虞竣选择和萧云奕直言,便也想好了些可走的线索:“殿下,传说杂记还不知是真是假,若是偶然……”

    “不是偶然。”萧云奕不愿认,却不得不认:“有些事不好在信上说,沈决重新查了那夜刺客的尸身,他头骨上刻的是云。”

    虞竣惊诧:“也是疏乐语?”

    萧云奕开口已是勉强:“是。而且据他所言,刺客皮肉上没有旧伤,他原肯定刻字是死后人为,刺客事发后,他也不能保证了。”

    虞竣对沈决其人尚拿捏不准:“殿下,你觉得隔了多年有人新学了恶毒之术可恨,还是原凶故技重施可怕?”

    萧云奕沉默良久,实话道:“我不愿信。”

    琼羽说过,淑妃记得皇后有一枚与彩玉戒指相似的金戒。

    而戒指是在刺客身上找到的,皇后若能派出中蛊刺客,便也能在十八年前随便捉个人制蛊,事成,杀//人灭口,骨枯深井。

    升作继后的,不正是她荣贵妃吗。

    “温河的说法需得蛊毒真实。”虞锐看出萧云奕的纠结:“只怨老臣守驻西疆之年过于久远,若燕王殿下还在……咳!”

    时日往前三十年,虞家是守御在西疆边域的主力,当时正逢新皇登基,吐蕃动荡,相比之下西疆甚是友安,永兴帝便从中撤了一大批精兵,分作盯防吐蕃与卫护使臣。虞锐正是那时回到京城成了家,后来有妻有子,永兴帝爱惜世代兵家,通达人情,没让他去到远地西疆。

    然而天下没有永恒的安定,物极必反,永兴十年遇疏乐国内乱,新王不满依属,起兵造反。此时虞锐身体已经不如从前,虞家大有衰落之兆,因此再带兵前往之人,为永兴帝的异母兄长——燕王萧乡雪。

    燕王一去将近二载,从最初平复乱朝的意图走到了灭国的地步。萧乡雪无论是作为皇子为大梁扩张国土,还是作为将臣忠贞不渝皆功不可没。

    但他死在了回程路过的西疆荒原,再也没能回到大梁。

    萧云奕自沉心阁出来时,人都是恍惚的。

    在虞竣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然这事怎么也绕不开孝慈皇后的死因。他不知如何宽慰萧云奕:“太子殿下切莫心焦,择险道而行。”

    萧云奕推着虞竣多走了些,确认离沉心阁足够远了方道:“侯爷的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痨病。”虞竣的坦然示心底失望,似最后宣告:“当时太医说左右不过这一年,眼瞧着,就到年底了。”

    萧云奕缄默片刻:“我去给父皇说,把虞靖换下来。”

    “靖儿她知道。”虞竣盖腿的毛毯落在地上,他和没察觉到一样:“她说,没能让父亲看到她嫁人,至少让父亲承认她能干。每当靖儿一离京,家父张口闭口全是她,他对靖儿的要求过于严苛,承认这二字,还得等靖儿回来,亲口说才好。”

    萧云奕咽了要叹出的气息,弯腰捡起毛毯重新给虞竣盖好:“既然如此,你多保重。”

    “这话说的,”虞竣耸肩笑笑,恢复正色:“殿下要做什么。”

    萧云奕面色冷峻:“守好敬安侯府,学学见风使舵。其余你别管。”

    “早年学不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