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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借给我瞧瞧。哪知送来这么本老学究,我那会子没耐心瞧,随手就扔旁边了。”

    佛兰忍俊不禁:“你呀你——”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正好此刻闲得无聊,崔晚晚索性拾起这本《论衡》看起来,许是年纪渐长心境不同,她竟然觉得此书十分不错,渐渐入迷。

    拓跋泰阴着脸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美人手捧从前情郎的信物,看得津津有味的场景。春榻小几上还摆着些没见过的陈年物件,约莫也是以前小儿女互赠的玩意。

    妒火中烧,他三两步过去,一臂就把东西拂落在地,接着抽走她手里的书,重重扔去墙角。

    崔晚晚被吓了一跳:“你干嘛——唔!”

    暴雨般的吻劈头盖脸砸来。

    第54章 失控

    你叫谁夫君?

    拓跋泰从来没这么失控过。

    “疼!疼——阿泰我疼——”

    崔晚晚觉得自己要被他生吞活剥了, 往常她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拓跋泰也会放轻动作,生怕伤着她。可今日他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随心所欲大开大阖, 大有要把她拆骨入腹的架势。

    崔晚晚察觉到他的反常,虽不明所以, 但为了自己好过些,努力放软身肢接纳逢迎。

    ……

    可今夜委实难熬,崔晚晚只觉自己就快油尽灯枯,身后那人还不停歇。

    她泪眼朦胧, 娇声唤他:“夫君……”

    拓跋泰喘息粗沉,胸膛上下起伏,咬牙切齿:“你叫谁夫君?”

    “……你呀。”崔晚晚咬唇忍痛。

    “只有我?”他愈发凶狠,“有没有别人?!”

    她急急点头又摇头, 泪珠乱飞:“只有阿泰!阿泰才是我夫君, 没有旁人……”

    “晚晚要记牢自己所言。”

    ……

    第二天崔晚晚连床也下不了。

    金雪银霜只见佛兰姑姑取了好几瓶药,独自走进内室放下重重幔帐, 把其余人都挡在外面。两个小丫头竖起耳朵听动静,只能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

    “嘶——轻点轻点, 疼着呢……”

    “他还是不是人?!”佛兰骤然怒骂,“把您当什么了?这般作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