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树的春天(04)(第2/3页)

 我还得好好活着。因我家的人需要我的扶植!

    我还有一些读者。

    那天晚上,凤子又哄我睡觉。

    我在午夜一点醒来。

    我睡够了,我睡饱了,应该这么说。

    我一醒来,凤子也醒了。

    「咦?你都没睡?」

    她还是抱住我,紧紧的!

    「嗯,」

    她眼帘溼溼的。

    「哭了?」

    「嗯!」

    「干嘛哭?」

    「老师——」她生气了!

    「对不起!不用太担心我,我只是累了!」

    「啊!您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在担心李茶必须回去华阿家提亲的事。」

    「提亲?」

    「华阿可能怀孕了!」我说。

    「怀孕!」凤子几乎叫了起来。

    又叫:「天呀!」

    换我安慰她。

    「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凤子掐了我一把,叫:「真有您的!」

    又说:「我要!」

    「你也要怀孕?」

    「您敢?」

    「我不敢!」

    第三章:虚惊一场

    天亮了,我抬头看向白色的粉墙,黎明已逝,天开始昏昏亮,不久就大亮了!

    我游向岸边。

    我的衣服放在一个巨石上。

    当我上来时,发现有一个少年守在那里。

    「有找到什么呢?」

    一看就知道是眷村少年!

    通常眷村的人很少到溪边来?外省掛跟水道头掛是水火不容的!

    圆厚的耳垂,国字脸,小眼睛单眼皮,肉鼻子,厚嘴唇。

    「摸到几尾鱔鱼!」

    我把绑在腰带的塑胶袋拿下来,给他看!

    「哇!好肥的!」

    「可以卖多少钱?」

    「一百元吧!」

    他跟我聊了一回,我穿好衣服,看着日出,慢慢走上坡堤!

    我回头一看他还在溪地间逛!

    这是我第一次在梦中见到苦花,说也奇怪,从此以后,我们常在梦中见,好像在拍片,我们从少年开始拍起!

    那时苦楝树还未长出叶子?

    冬天的溪水很冷。

    醒来方知是梦!

    可是溪水的流波,像一瓶高粱,温暖了我的心。

    凤子还在我怀里,软腻温存的站有我。

    而睡在地板上的是天珠儿。

    我的肌肤,六根,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感觉?充满了漫妙的溪水?

    在梦中,我是午夜三点左右到达溪边的。

    趁着月光,走下坡堤。

    三点多,桥上就是热闹!因为人们赶早市,兵仔的市场。

    我作了暖身操才下水,天色昏暗,桥下没有路灯,只能借桥上的光?我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腰上绑着塑胶袋,头上也绑着一个,潜水下去,水很冰冷却漫妙无比。

    我游到桥墩下,找暗洞抓鱔鱼。

    就着洞,一手张着袋子,一手灌水进去!鱔鱼出来了,一手搔牠的尾巴,牠一弹就会跑进我的袋子里去。说是容易,其实困难,要恰到好处,这功夫是练很久才练成的!

    为什么要去抓鱔鱼?

    一个字,穷。

    就是以后投稿写作,也只是为了贴补家用?

    跟捉鱔鱼没有两样?

    我并没有留太多的空间去感觉?

    因为溪水是如此熟悉,不必再细诉?

    只是吴碧珠姐姐这次并没有在坡堤上的苦楝树出现?

    有一群狗追着一个陌生人。

    那人即是苦花少年!

    我前去吆喝狗们,骂了一大串脏话,个个夹着尾巴走了,只留下三五隻依然不死心,我拿石头丢牠,才散去,犹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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