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树的春天(04)(第3/3页)

嗯的叫着。

    我救他下阶级去。

    迎面衝来一阵风,凉凉冷冷的!往上捲,带着榕树的叶子,和溪砂。

    「第一次来!」

    「嗯!」

    「这么早?」

    「来看日出,顺便背单字!」

    「这里是你们的禁地,也是水道掛的地盘,你知道吗?」

    「知道!我不怕!我不跟人家打架,我讲爱语!赌有感情的话。」

    台语是说:跟人拜感情!

    「有种!」我笑着说,这是外省人的话。

    「老爸,您醒了?」

    「嗯,」

    这几天,世面上又流行共匪的说辞,大家拿来当玩笑说。

    事实上是美国快倒了,世人得仰赖中国那一片大市场。

    这时候叫人家共匪是不想做生意了?是不是?

    我突然想起这些?

    天珠儿叫了起来:「您来跟我睡!」

    凤子赶我下床:「去!去!」

    我溜下去。

    「牛郎来了!」

    「嘻嘻!」

    天珠儿张开大棉被收容我。

    啊!那是温暖的仙乡。

    「嘻嘻嘻!今天吃什么肉?」

    「有什么?」我说。

    「排骨,腰肉,猪头皮,下水,嘻嘻嘻!」

    「通通来一盘!」

    小鸟在窗外轻啼。

    应该是早上六七点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