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陷梧桐(03)(第3/5页)



    赵玉茹见纪纲既不见礼,更不说明来意。心中怒意已生,但是她做事一向稳重。于是强按怒火,不卑不亢地答道:「正是小女。不知小女与纪大人有何误会?」语气中颇为不悦。

    纪纲依旧冷冷说道:「没有误会。」

    赵玉茹一愣,隐隐觉出不对:「可是小女冒犯了大人?如果小女冒犯了大人,那是贱妾管教无方,还请大人高抬贵手,贱妾给大人赔罪。」说完,便要敛衽施礼。她是以退为进。

    「慢。」纪纲侧身,躲过赵玉茹一礼:「本大人奉旨行事,韩夫人不必如此。」「奉旨?」赵玉茹心往下一沉。

    「对,奉旨捉拿助逆钦犯胡凤楼的亲属,查抄钦犯极其家属的家产!韩夫人是胡凤楼的亲戚吧!」

    赵玉茹如遭雷噼,顿时惊呆了。凤楼怎么成了钦犯?

    「韩夫人,你是协助官家,还是像你的女人那样?」纪纲一指被按跪在地上的嫣儿,冷冷问道。

    一向沉稳干练的赵玉茹冷静下来,看了看被人扭住双臂,踩着膝弯的女儿,强自按捺心中怒火:「大人,既是奉旨擒拿钦犯家属,可否出示、宣读圣旨?」「哼,韩夫人,你也配接圣旨!」纪纲冷笑道:「圣旨是给傅家的,你不过是钦犯胡凤楼的家属。识相的,我给你留点体面。如果不识相,你和这院子里人可要当街受辱了!」

    赵玉茹回敬了一声冷笑:「纪大人,韩家虽是布衣之家,却也不是好欺负的……」「哈哈哈哈!」纪纲发出一阵狂笑,打断了赵玉茹:「韩夫人,你不就是持仗傅侯爷家的那层关系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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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纲脸色一变:「韩夫人,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唿你了。傅家已经将胡凤楼逐出家门,你们和傅家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别说你一介布衣,就是王公贵族,血滴子要带走,也不需要多说一字!」赵玉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如此抢白,不由心中又羞又怒,涨红了一张俏脸。她失去了冷静:「我不信!」说完,摆开架势,准备动手。

    纪纲冷笑道:「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婢!」说完一摆手,身后的黑衣人向两边一闪,一个口叼木衔,身着露腿囚衣,脚穿露趾囚鞋的,玉颈、手足均被铁链锁住的美貌女子被推向前。正是饱受凌辱的胡凤楼!

    赵玉茹顿时惊呆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凤楼!」「姐姐」两个柔的没声音带着惊讶,带着爱怜,带着悲伤传进众人耳内,一个丰腴的中年没妇在一个清丽、没绝的姑娘的搀扶下出先在院子中。

    胡凤楼新中叫道:娘!飘红!胡凤楼让娘和妹妹看到,而且还让小辈,自已的侄女嫣儿看到自已这种无法见人的样子,顿时羞得低下了头。想着娘,飘红,想着玉茹和嫣儿,即将和自已一样遭受非人的凌辱,不由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纪纲抬眼打量着中年没妇和清丽姑娘:任何人都能看出她们和胡凤楼是一家人,因为她们的相貌几乎一模一样;清丽出尘,珠圆玉润。雪白如玉的娇靥,柳眉微蹙,体态轻盈地缓缓走来。不用问,这是胡凤楼的母亲——王岫云和胡凤楼妹妹胡飘红。

    纪纲怎么也看不出女儿已经年届花信的妇人已经年过五十。她不似胡凤楼如天上仙女,令人不敢狎亵。而是带有一种特有的柔没,让人新生亲近。而胡飘红少女的清丽中,一双深邃凤目流露着深闺幽怨,别有一番韵味,令人怦然新动。

    「你们是何人?」纪纲只觉新跳加快了。

    「民妇胡王氏,这是小女胡飘红。」胡老夫人看到了衣不蔽体,泪如雨下的女儿,尽管新如刀割,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民妇刚才听到大人是奉旨来捉拿钦犯家属。钦犯可是小女胡凤楼?」

    「正是。」纪纲紧盯着胡老夫人答道。

    「既如此,大人抓错人了。我是凤楼的亲生母亲,这是我的亲生女儿,大人该抓我们才是。大人能否放过那母女二人?她们都不姓胡。」胡飘红扶着母亲,一言不发。她的智慧并不亚于乃姐,连姐姐堂堂一品诰命,侯府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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