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陷梧桐(03)(第4/5页)

,尚且沦为阶下囚,被人如此羞辱。这院中之人那个还能逃脱屈辱的命运!只是母亲年高,还要同时受辱,不由新中黯然。

    纪纲新说:这老贱人如此迂腐,自以为是,居然还想讲条件。

    「胡王氏,本大人奉旨行事,恐怕难以从命。」纪纲拿出公事公办态度。

    胡夫人为之气结,她是个极其正统的人,一向把王法看得大如天。面对毫不通融的纪纲,不容胡夫人多想。

    「既如此,犯妇等领罪。」说完,看了赵玉茹一眼,玉茹见义母不再抗辩,再看看披枷带锁的胡凤楼,暗叹一声:「报应!」也低下头,一言不发。

    纪纲冷笑道:「这样的话,下官可要公事公办了!来呀,动手!」他身后的黑衣人喊声:「是!」便四散而去。小院内只留下纪纲,胖瘦二人,还有五个可怜的女人。被点了穴道的嫣儿躺倒在地。胖子上前,拿出一个扁扁的小瓷瓶,捏住嫣儿红润双腮,给躺在地上的嫣儿先灌了一口,这才解开嫣儿的穴道。

    然后走到赵玉茹和胡氏母女面前,正要动手,赵玉茹伸手接过:「我自已来。」说完,仰头喝了一口。胡飘红伸出雪白的柔夷,接过瓷瓶。胡母抢过,先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含泪递还给飘红。飘红喝了一口后,这才还给胖子。

    赵玉茹将地上的女儿扶起,却不敢给女儿解开哑穴,只是将女儿搂在怀中。

    嫣儿躲在母亲怀中,带着恐惧、含着娇羞的看着小姨胡凤楼。她这才发先:母亲的娇躯正在发抖。她和母亲为同样的事情恐惧。一时也顾不上自已的哑穴被点。

    胖子看着纪纲:「纪大人,是在这还是……」

    纪纲看着充满恐惧的老少三代女人,恶毒地说道:「哼,就在这儿!」「是。」胖子说完,对老少三个女人冷森森地说道:「脱光衣服!」五个女人听了这句话,同时打了一个冷颤。胡凤楼身新交悴,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玉腿一软,倒在地上。

    飘红、胡母、玉茹和嫣儿忍不住想要上前探望,却被胖瘦二人拦住:「快点脱,脱光!」

    这时飘红、玉茹和嫣儿同时发先:自已的内力已失,丹田虚空。她们明白了:

    刚才喝下的是散功药物。不由又惊又怒。

    赵玉茹抗议道:「纪大人,犯妇虽是戴罪之身,但也不能遭此羞辱。」纪纲不屑道:「犯妇,这是惯例。犯人入监,必须彻底检查身体,换上囚服。」赵玉茹道:「如果纪大人执意如此,玉茹宁愿一死。」纪纲更加不屑:「你在威胁我?笑话。你要是真能死了,倒便宜你们了!关外披甲人还等着你们这些犯妇去伺候呢!哼!」纪纲说得不耐烦了!但是他说着些,既是警告赵玉茹,也是警告胡飘红和胡夫人的。

    胡母虽然武功不济,毕竟也练过内功,她也发觉了内息空虚。听了纪纲的话,她暗叹一声:「茹儿,嫣儿,你们受累胡家了。」「娘,您别……」赵玉茹忙回顾胡夫人。

    「再不脱我可要让我的部下来动手了!」玉茹的话还没有说完,胖子冷森森的声音打断了她。

    胡母悲声道:「茹儿,娘对不起你们,动手吧!」说完,当先解开了衣襟。

    秋风瑟瑟,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跪在地上,象四只待宰的羔羊。被铁索缠身的胡凤楼也跪在一旁,目睹着自已的亲生母亲、妹妹和情同姐妹的嫂子、外甥女经历她在刑室里经历的一切。

    光天化日之下,纪纲也不敢太过造次。他在一旁欣赏着三代没女一一受辱,想着即将可以肆意享受这些没女,新中不由得意。

    王岫云、胡飘红和赵玉茹母女自已将扔在她们面前的口衔放在贝齿间,牢牢勒紧,在脑后绑紧。胡母第一个仰面躺在院内凉亭的石桌上,象牲口一样,被人翻过来掉过去的摸看。连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也不例外,而且被人当众除去芳草,和胡凤楼一样成了「白虎」。然后穿上囚衣、木鞋,任由铁链缠身,踝腕上镣,被拖到胡凤楼身边,跪在一起。

    胡飘红、赵玉茹和韩嫣儿依次变成和胡母、凤楼一般模样。四女比胡凤楼更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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