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山一残(第3/16页)

心想:“河水大,井水小,此时此刻,犯不着节外生枝。”苦笑了一下道:“在下就算井水好了。”

    那人哈哈一笑道:“好好”突然语声一沉道:“你为何犯我?”

    “在下何时犯了尊驾?”

    “老夫老早占了这座石洞,住的舒舒服服,你为何钻了进来?”

    这样一座阴黯潮湿的石洞,居然说住得舒舒服服,余天平不禁暗暗好笑道:“在下情不得已。”

    “情不得已?”

    “快滚?”那人声音哄亮,一声大叫,震得石洞嗡嗡作响。

    余天平吃了一惊,心想:“他如此叫喊,分明是存心捣乱。”当下一皱眉头道:“在下想和尊驾打个商量。”

    “商量什么?”

    “这座石洞,在下也无意久呆,暂时借用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对了,在下只借用一个时辰。”

    “如此说来,你是承认这座洞府,是老夫的了?”

    小小一座石洞,称起洞府来了。

    余天平怕他一叫喊,那些黑衣蒙面之人闻声而至,连忙见风转舵道:“是是是,这座洞府,原是尊驾所有。”

    “既是老夫所有,老夫自有主权。”

    “对对对,尊驾是有主权。”:

    “既然老夫有了主权,借与不借,就在老夫一言了。”

    “糟了,我上了他的当。”余天平微微一愕,心想。

    话已出唇,一时无法反悔道:“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

    “尊驾是不借了?”

    “老夫没说。”

    “莫非尊驾肯借了?”

    “老夫有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老夫说一不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尊驾既有条件,何妨说了出来,在下才可考虑,此刻在下一无所知,考虑什么?”

    “老夫决不会叫你跳河上吊。”

    “话说如此,尊驾没说出那个条件之先,在下怎可贸然答应?也许在下力不从心,误了尊驾之事。”余天平眉头一皱道。

    “不会不会,老夫这个条件,轻而易举。”

    “尊驾不说出那个条件,在下难以从命!”

    “那就快滚!”

    余天平暗咬钢牙,心想:“我不过暂时在这石洞避避风头,你竟敢作威作福,要不是为了汪大哥,哼哼!我未必怕你!”

    只听那人大喝一声:“你还不快滚,想要老夫变了主意吗?”

    余天平怒从心头起,一紧手中长剑道:“你变了主意怎么样?”

    “什么?你还敢顶嘴?老夫主意一变,便把你活劈掌下!”话声甫落,只听“砰”的一声,一掌击在石壁之上。但见火星四射,石雨飞溅,一掌之威,令人惊心动魄,心摇神战!

    就凭这—掌,要是劈向人身,若非钢筋铁骨,哪里还有命在?

    余天平心头一沉,不禁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

    但他虽暗生凛骇,禁不住怒火愈炽,大声喝道:“这区区一座假山石洞,未见得便是尊驾所有,自恃功力,未免逼人太甚!”

    “你已承认了老夫的主权,为何不是老丈所有?”

    “纵是尊驾所有,在下不过因这位朋友偶染小病,暂时借此歇脚,并无占有之心。”

    “歇脚,哼哼!穷要面子。”

    “怎么?”

    “你分明是被人家逼急了,钻进这石洞来要求老夫的庇护,何处不可歇脚?偏偏来打扰老夫?”

    “不错,在下已经说过,只是暂时借此藏身,至于说要求尊驾的庇护”

    “老夫说错了吗?”那人顿了一顿,又道:“只看老夫愿不愿意,如果你肯答应老夫那个条件,老夫不但庇护你,任何人不得动你一根汗毛,并且”倏地又改口道:“这个被人点闭了穴道的是什么人?”

    “罗浮七剑之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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