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山一残(第4/16页)

剑志。”

    “听你的口气,这姓汪的好像有点名头是不是?”

    “当然,他仗义结交,侠名满天下,提起罗浮汪剑志谁个不知?”

    “哦!为何老夫不知?”

    余天平鼻孔—哼暗道:“你又不是什么顶顶大名的人物,敢轻视我汪大哥?”当下眉峰一耸道:“也许你少在江湖上走动。”

    “嘿嘿老夫孤陋寡闻是不是?”

    “也许。”

    “姓汪的既然如此了得,为何落得这般下场,被人点闭了穴道?”

    “那是因为”余天平原想照实说出,忽然觉得不对,顿了一顿道:“他误中鬼计。”

    “好—个侠名满天下,误中鬼计,老夫藉藉无名,却从来不中鬼计。”

    余天平怔了一怔,—时无话可答。

    只听那人道:“这个鬼计中的不小,只怕—命呜呼。”

    余天平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

    “他命犯桃花,饮下了一种非常要命的药水,名叫‘淫羊露’,十二个时辰,内热攻心,周身肤裂而死。”

    “有救吗?”

    “有。”

    “那那”

    “其实简单的很,快去弄个女人来。”

    “女人?”

    “对了,弄个漂亮的女人来,然后解开他的穴道,让他两个睡上一觉,—次大欲得偿之后,保管”

    “不行,不行”

    “为何不行?”

    “罗浮汪剑志何等之人,岂能作出这种禽兽之行?这个办法绝对不行!”

    “那就等死吧。”那人突然语声一沉道:“滚出去死,别污了老夫的洞府!”

    余天平暗暗咬牙,心想,难道汪大哥当真没有救了?”不觉一阵黯然,落下了两滴眼泪。

    “老夫心肠如铁,哭有什么用?”那人冷冷地说。

    好厉害的眼睛,在这种幽黯的石洞之中,居然一眼便发觉余天平掉下了两滴眼泪。

    余天平沉声道:“谁管你的心肠!”

    “你不是想哭软老夫的心肠吗?”那人哈哈—笑。

    “你的心肠会软?”

    “怎么不会!只看你”顿了一顿道:“唉”

    “假如在下相求?”余天平他忽然觉得这个奇怪的人物许多做作,可能治得好汪剑志,因此语气—变。

    只听那人道:“何必假如?”

    余天平道:“可是要在下答应你的条件?”

    “你真聪明得很。”

    “在下闻弦歌而知雅意。”

    “你是答应了吗?”

    “尊驾只说—个条件,一直不肯说出那个条件为何?在下岂能轻诺?”

    “不错,但老夫这个条件,关系极大,老夫说了之后你若不肯答应,岂不泄漏了老夫的秘密?”那人似是沉吟了—下.缓缓说道。

    “这个尊驾只管放心,出尊驾之口,入在下之耳,在下纵然不肯,决不轻言一字。”

    “老夫作事,从来就不拖泥带水!”那人突然语声一沉道。

    “那”

    “你既要逼老夫说出条件,老夫说了之后,你要是不肯答应,或是支支吾吾”

    “怎样?”

    “老夫要杀人灭口!”

    “这人性情古怪,说得出口,做得出手,我孤身—人,可以不必怕他,但如今汪大哥身上有毒。”为了汪剑志,他多了许多顾虑。

    那人冷冷道:“你要老夫说出来吗?”

    “这个这个”他只想拖延时刻,拖到天色入夜,挟了汪剑志,冲出九龙堡。

    汪剑志服下了什么“淫羊露”的事,余天平却无可奈何。

    此时,洞外似有脚步声响。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道:“老前辈。”语声甚熟正是假管夫人。

    余天平大吃一惊,探手挟起汪剑志,一紧手中长剑,连忙掠向石洞一侧,双目炯炯,向洞外望去。心中暗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