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为卿狂(第1/16页)

    自有了这肌肤之亲之后,余天平对田玉芳自然是更体贴了。他是正常的,当然重视这一夜夫妻。

    可是这儿是虎穴。

    此刻木元道人和“一阳子”正在精舍内密谈:“一阳子,你不以为余天平的情况并不如想像中”

    “恩师是说他健忘得不太厉害?”

    “不错。”

    “恩师,也许这是陛下的意思。”

    “嗯!你仍然要小心观察,随时报告。”

    “是的。”

    “二女的表现似乎比余天平好多了。”

    “恩师,这也可能是施行‘摄魂大法’的司马巡按不敢使他受惑太深,相信施行此法也有造成永远痴呆之可能。”

    “不错,据说因为各人体能不同,深浅要好好拿捏。”

    事后“一阳子”在极为秘密之处见到余天平。

    余天平内疚未已,仍在恨他。

    “余大侠,我知道您是君子,仍然记恨于我。”

    “在下已不配恨你!”

    “余大侠千万别自责,即使千秋万世,也无人不敬仰你的睿智与勇气的。”“—阳子”

    道:“这是救人,而不是好色。”

    “一阳子,你可能又有话要告诉我?”

    “是的,据家师表示,对您的表现有点怀疑”

    “怀疑什么?”

    “似乎与二位姑娘比起来,您太理智了些。”

    “我的糊涂难道还不够?”

    “人生在世,有时难得糊涂。”“—阳子”道:“大侠—定知道,‘宁武子邦有道则智,无道则愚;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这个故事吧?”

    “当然!”

    “余大侠,咱们已经把戏搬上台了,就要把它演好,对不对?”

    “我知道,你又有馊主意了!”

    “余大侠,务请记住!从现在开始,越放荡越好,愈失常愈佳。总要记住,你是一个失去了历史的人哪!”

    “失去历史的人又如何?”

    “你虽然失去了历史,由于您本性仁厚,当然不会太离谱,但必和正常有很大的出入。”

    “一阳子”道:“此传说您和田姑娘已有肌肤之亲,也和齐素素有过,尽管那是有人取代的,但齐素素和别人不知道。”

    “和齐素素也要作表面功夫给别人看?”

    “是的,一定要这样,要不齐素素会闹事,别人也会起疑。”

    “‘一阳子’,我感觉十分别扭。”

    “余大侠,即使别扭也要应付,要不就会功亏—篑。”

    “喂?”齐素素探进头来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

    “没有什么”“一阳子”扯了余天平—下走了。

    “天平哥,你好像有了朱、田二女就把我忘了。”

    “那怎么会呢?”

    “哥人家燕尔新婚都是形影不离,我要”

    余天平烦透了,却不能敷衍。

    “哥走嘛!”腻着他要去那个。

    本来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这情况不足为怪,有很多少年夫妻在新婚一月内整天除了吃饭之外,就是做那个了。

    齐素素拉他回卧室。

    这工夫才不过入夜晚铲稍后时刻,余天平见“一阳子”遥遥向他打手势,就跟她进房去了。

    当然“一阳子”在黑暗的屋内取代了他。

    余天平很担心,这事一旦事机不密,会全盘皆输的。

    深夜,田玉芳要陪他小酌,木元道人突然出现了。

    “余少侠,打扰您了”

    余天平为了配合自己浑浑噩噩,不知天高地厚的身份,在内间斥呵道:“外面是什么人?”

    “贫道木元。”

    “木元,有什么事?”

    “余少侠,有位至尊至崇的人物要见你。”

    “谁?”

    “少侠一去便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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