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为卿狂(第2/16页)

我现在无暇见客,一切明天再谈。”

    “余少侠,如果是天龙武国君子要见你呢?”

    “就是玉皇大帝要见我也要明天。”

    木元道:“少侠,是令师要见你,请速往水榭相见。”

    说完就走了。

    余天平尽管表面上无所谓,内心却大为惊恐。

    见了师父该说什么?

    师父是不是已经变节附敌之人?

    要不?昔年那件悬案为何不出头向九大门派说明?

    他来到水榭附近。

    这才发现水榭内外隐隐约约有些锦衣卫的人埋伏着。

    以这情况看来,师父不是变节还能作何解释?

    他故作镇定,大摇大摆地往小桥上走,外边的锦衣卫打手势,小桥中央及内部的依例放行。

    当他进入水榭时,为首的挥挥手,全部退到小桥之外。

    水榭内外间有门,此刻门未闭,却挂着竹帘。

    余天平正要进入,忽闻内间有人道:“天平,你就坐在外间,咱们师徒叙叙旧吧!”

    “是是”余天平尽量表现自己的迟钝懵懂。

    他极目望去,内间有蜡烛,但不甚明亮。

    双方隔着一道竹帘,余天平仔细望去,这人的确就是恩师。世上有这么酷肖的人?不可能啊。

    至于口音,似乎有点改变。然而阔别已十余年了呀!

    十余年人事沧桑,连自己都变了很多,别人也会变的。

    “天平,为师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不错。”

    “有些事暂时不便告诉你,有些则可!”

    “师尊为何变节?”

    “为师作武国之君,旨在报仇,这不是变节。”

    “仇人是谁?”

    “九大门派之人,你大概还不知道,九大门派中良莠不齐,有些人心怀叵测,比匪徒还可恨。”

    “这话我信,请问仇家是那—门派?”

    “现在还没查清,早说无益。”

    “师尊可以谈谈是什么仇恨吗?”

    “为师失踪这么多年,所为何来?”

    “弟子正想知道”

    朱宗武道:“为师在啸月山庄被害,幸被高人所救,但也因火灼伤重,数年疗养才愈,但也获得机缘。”

    余天平道:“昔年九大门派掌门无一幸免,事后且发现兵刃都告失踪,可谓疑案中的疑案,这件事恩师弄清了没有?”

    “此事必有蹊跷,一旦查明,即可大白于天下。”朱宗武似在十分注视他道:“天平,你还记得一些昔年的往事吗?”

    “弟子约略记住,但又十分模糊。”

    “可是你居然还记得昔年啸月山庄发生的事?”

    “嗯!大概是的,你知道为什么要你在此隐居吗?”

    “弟子不知。”

    “嗨!天平,你在太华峰上已中了剧毒”

    “弟子中了毒?为什么我还没有感觉?”

    “天下至毒,是无色无味暂时也无感觉的。如有感觉,岂不会趁早治疗了?而等到有所觉察就太迟了,这才是天下至毒。”

    “师尊怎知弟子中毒?”

    “世上各门派之事,鲜有为师不知之事。”

    余天平还真有点担心了道:“弟子中了何毒?”

    “绝子断孙软骨香!”

    “这弟子从未听说过。”

    “听说过的人不多。三个月之后,你将变成一个浑身软骨,不能行走,也不能坐起来,只能终身躺在床上的人,甚至也不能举起手来。”

    余天平大惊道:“师父,这毒没有解药?”

    “世上任何毒都可解,只是为师奔波迄今,还没有找到施毒之人,自然还没有要到解药。”

    “弟子自信未与他人结下深仇大恨”

    “当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而是名高招妒,你的身手太高又如此年轻,二十年后,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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