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4页)

    小金听见碗被打破的声音,进来看见葯已经泼洒了一地,忙说:“我再去熬一碗。”

    纳兰明月心生愧疚的咬着下唇,但马上又怪赵瑟初“都是你!我不过想帮忙,你干么把碗抓那么紧!”

    赵瑟初其实可以忍下这口气,但纳兰明月每说一句话,就刺激得成谨脑筋抽痛,只好硬拉着她到门外,难得对她板起脸教训。

    “你知不知道你每说一个字,就像一记铁锤,捶着成谨的脑袋。假如你真的有那么爱他,可不可以先避一避,要不然就站一边,别吭声!”

    赵瑟初气冲冲的转身进屋,不管纳兰明月。

    她来到床边,成谨几乎又已陷入昏迷的状态。

    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就已经好多了,怎么又会痛成这样?难道有其它病变?

    小金进来整理满地的碎片和汤渍。

    “赵姑娘,葯又在炉上熬了,大概还要再等半炷香的时间。贝勒爷还好吧?”

    赵瑟初用沾了温水的布轻拭成谨的额头,再用柔软的狐毛裹在他的头部。

    他是真的又昏过去了。

    她担心的想,怎么一两个月都没昏过,现在又复发?

    “小金,这些天可有大夫来复诊?”

    “嗯前天好像是柏大夫来过。”

    “他有说什么吗?”

    小金摇头“大概就跟以前一样。”

    “喔。”

    “赵姑娘,没事的话我去厨房看葯熬得怎么样了。”

    “好吧,你去吧。对了,明天一早记得再去请大夫来一趟。”

    “喳!”

    “她以为她是谁呀!”纳兰明月气得踢得地上的雪花乱飞。

    “明月格格,小心别踢到石头。”戚队长已经奉了二夫人的命令,对这位任性的格格不能不好好的照顾。

    “戚队长,你刚刚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居然用那种口气把我赶出来,简直太过分了!”

    戚队长耸肩“这也不能怪她,她是真心的想照顾成谨贝勒。”

    “难道我就会害他吗?”

    “格格你对贝勒爷的用心大家都了解,只是你还不了解他的病情而已。”

    纳兰明月望着屋子里赵瑟初守在成谨床前的那副模样,她还不时的起身拧起湿布为他擦汗。

    此时,小金端了一碗新熬好的葯过来。“戚队长,我又熬了一碗葯。”

    “让我端进去。”纳兰明月又来抢。

    “小心别又打翻了!”戚队长脱口而出。

    纳兰明月瞪了他一眼,然后端着葯进去。

    戚队长回头对小金说:“你先去休息,等小姐们走后,再来伺候贝勒爷。”

    “喳!”

    纳兰明月把葯端进屋里,赵瑟初望了她一眼,然后只小声的说:“先放桌上凉一凉。”

    纳兰明月只好轻轻的把碗放下。站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赵瑟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已经好久没这样了,也许应该连夜请大夫来一趟。”

    “那就去请呀!”

    “先让他把这碗葯喝了,再看看情况吧。”

    赵瑟初把碗拿起来吹一吹,再试一试温度。

    纳兰明月见成谨睡得死沉,不由得问:“他人事不知,怎么喝?”

    “用嘴巴。”赵瑟初简洁的答。

    “废话!”纳兰明月没好气的说:“谁吃喝不用嘴巴的?”

    赵瑟初笑了笑,把成谨的上半身垫高,然后含了一口葯,渡进他的嘴里。

    “什么!”纳兰明月目瞪口呆“你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法!”

    “要不然用什么方法?拿根管子插进去,还是用灌的?以前嬷嬷都用灌的,光看都替他觉得难过。”说着赵瑟初又渡了一口给他。

    纳兰明月看得脸红心跳,当然也很羡慕。

    “等一下,剩下的该换我了。”她顿了一下后又加一句“总不能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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