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1/5页)

    赵瑟初沈住气,然后说:“嬷嬷,下午那些葯都不见了。”

    “不见了!”马佳氏查看过那个空篮子时,也露出一脸惊讶“怎么会呢?下午还在呀!”

    赵瑟初实在不愿意相信她会做出背叛成谨的事,更何况最近,自己才刚开始觉得,她其实是个面恶心善的人。

    “喂!你们都窝在这里干什么?柏大夫想找人吩咐事情,一个人也找不到。”纳兰明月叨叨嚷嚷的进来。

    在她后面的是柏大夫。

    “没关系,山不转路转,我自个儿来了。赵姑娘,你不是要给我查验什么吗?”柏大夫说。

    赵瑟初皱起眉头“不见了。”

    “不见了!”柏大夫不解。

    “什么东西不见了?”纳兰明月好奇的问。

    “我想到了!”马佳氏突然说,并马上冲出去,厨房外有个桶子专门放置残渣废物,她从里头抓出一把从葯壶倒出来的葯渣,对赵瑟初笑说:“瞧!这些虽然熬过了,但柏大夫一定也还认得出来。”

    赵瑟初一时不知道该做何想法。不管怎样,显然把葯偷走的人没想到残渣,因此却留下证据。

    马佳氏把葯渣放在桌上,柏大夫一一摊开检查。

    “看起来和我开的葯方差不多呀。”

    赵瑟初于是说:“昨天晚上我在喂成谨贝勒吃葯时,觉得这葯的味道跟以前有些不同。”

    “怎么不同?”

    “以前是苦中带甘,但昨天那一帖,却略有涩味。”

    马佳氏补充说:“对了,赵姑娘还直说,那一味地黄的颜色奇怪,看起来像煮过的。”

    柏大夫马上捡起那一味地黄,了然于胸道:“没错!就是这一味葯出了问题。”

    经过柏大夫的解释,原来葯方中地黄有分干地黄、生地黄、熟地黄。最主要的则是干地黄,有行血和畅经脉的功用;但相反的,误用了熟地黄反会使气血虚滞,尤其像成谨贝勒这种病人,长期服用,会慢慢地、不知不觉地衰弱,最后气虚而死。

    “看来,从此以后,枫林小筑非加强戒备不可。”戚队长凛然的说。

    “我看最好是快点把成谨贝勒带回王府,那里会比较安全。”纳兰明月看起来好像已经不想待在这里了。

    马佳氏把手搭在赵瑟初肩上,安慰的说:“赵姑娘,别太烦恼了,既然被我们察觉果真有人想不利于成谨贝勒,那么至少已经让我们有所警觉,总比茫然不知的好。”

    赵瑟初望着她,无言的点头。

    可是,她知道,想害成谨的人,却一定还会跟着他们。

    由于发生这样的事,当成谨要回王府与家人团聚时,赵瑟初只好也跟了过去,至少可以处处提防和照顾。

    大家也都认为最好别让太福晋知道,以免造成多余的恐慌。

    自从那天起,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拼命在保护成谨,可是赵瑟初知道,凶手还隐藏在其中。不过除了失踪多日的小金以外,马佳氏因为是别庄的总管,所以并未跟来。而她又想不出可以怀疑戚队长的理由,更别说是纳兰明月了。

    幸好经过柏大夫新开的葯方的调养,成谨又渐渐恢复正常。

    “瑟初,你看你,成天愁眉苦睑的,要知道人生苦短,得意时须尽欢。”成谨故意拉着她到园中的人工湖泊泛舟。

    亲王府内比赵瑟初想象的还要气派,光是这一座人工湖就可以摆上一座画舫,供王府的宾主赏心悦目。

    “你这个人真是的,几度濒临鬼门关,还不晓得要自己提防谨慎。”赵瑟初不高兴的说,对桌上那些点心更是半点胃口也没有。

    “唉!”成谨叹了一口气,却还是很洒脱的模样“这种事说来,其实是很平常的事。自古以来愈接近权力中心,就愈可能发生这种事。”

    “说的好像你已经习以为常了。”

    成谨笑了笑“习以为常还不至于,只是心理有所准备而已。你该不会因为这样而害怕继续跟我在一起吧?”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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