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幽兰下微斜的肩膀。(第2/3页)

习似乎早预料到这个局面,神情不变,但走在前方的廖平脸色则阴沉起来,袖间的手也虚握成紧。

    不管何时,他都是人们仰慕的对方,被如此冷落心情自然盛怒。

    一群卑虫。

    廖平嘴角微动,无声说道。

    身旁一位随行教习熟知廖平的性格,轻轻压下廖平的肩膀,示意廖平此时不易动怒,待会有的是机会。

    白公子没来。

    如此重要的场合白公子竟然没来!

    直到所有柏庐弟子全部落座,徐自安也没有看到那个总喜欢穿各种绣花锦服的桃花公子,心中一怔担忧起来。

    那夜在云裳楼中,因为张经年的劝和大家收了手,但谁都知道,廖平一定不会轻易就放过这位薄了自己脸面的同庐弟子,他们俩本就有数不清的旧怨,京都城内,廖平或许忌讳于离律与清夜司的威名不敢动手,可白航一旦回了寒门,那廖平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身为柏庐大弟子,廖平在庐内本就身份极高,而且白航也向来在柏庐中不受欢迎,如此这样,在某些地方做些手脚又或者刻意打压白航一下,岂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徐自安心头担忧更重,目光紧蹙,直直凝视着大殿正前的廖平。

    此时场间众少年大多都在刻意轻视冷落,或侧首或低头没有一人看向对方,徐自安这道灼灼紧张的目光就显得非常特殊。

    同样,也非常轻易的映到了廖平的眼底。

    廖平看见了徐自安,立刻认出了对方便是那夜在云裳楼与白航一同的少年,想到那句关于是……或不是东西和谁比谁漂亮的话,本就被殿间众人冷落目光引起怒意更盛。

    他幽幽笑了起来,笑意轻蔑玩弄,就像猫看困鼠时一般,然后………瞳孔骤紧。

    亮若白昼的大殿内,仿佛突然多了一道凌冽彻骨的夕阳余晖,余晖的一边来自廖平的眼底,而另一侧则直直刺向徐自安的瞳孔。

    这是一道识念攻击,蕴涵着柏庐独有的西山秘法,这种秘法不会致人于死地,却会让人陷入深深的昏迷中。

    可能会昏迷一天,也可能会昏迷许久,久到同白航一般,正好错过整场棋评测。

    这里是试前大宴,他不会做的太过分,当场杀人会为柏庐带来许多麻烦,可那少年挑衅自己在先,自己不过是出手教训一下,那怕大离国师亲自到场,又能说自己什么呢?

    身为卑虫,没有卑虫的自觉,怨得了谁?

    但他忘了一些事。

    ……………

    “白痴,本宫天命朱雀,识念中更有朱雀神意,如此这般都无法扰乱那少年的心,仅仅凭借西山秘法,就想让对方吃苦头,也不知柏庐那些长老们是不是被兰溪草涂了脑子,竟让他来带队。”

    仿佛隐在柔光薄纱中,更仿佛笼在空中云雾里的大殿高阁中,那道除了冷傲之外没有任何情绪流出目光缓缓从徐自安身上移回,然后落在面前一位依栏而立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身着一件素清宽袍,宽袍松软,让这位女子背影看起来如幽兰般不染俗气,又似初夏濛雨般清新温柔。

    她身旁有一株罗兰,斜斜向下的兰瓣清澈糜绯,承载着一道柔光,正如女子本人,神秘,幽雅,清新,沁人心扉。

    仿佛被女子的幽美染清了冰眸,朱雀轻轻抿起嘴角艳红,柔声问道。

    “为什么会选那少年作为清夜司的入局者?”

    宽袍女子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依旧静处栏旁看着殿内,虽居高临下,但不会让人感到压迫娇恣傲慢之意,相反,因为那身素清宽袍的松耷,会让人感觉一种如冬日温泉也如朱墙青蔓的舒旷感。

    并不是说她就不清雅高贵,她只是贵于己身,无需也无谓彰显于宽袍之外。

    见对方置若未闻,朱雀有些恼怒,继续道。

    “前些日,你特意来桐宫寻我,要我不要降怒于这少年,可如今看来,这少年除了心府有些蹊跷外,也并无太大特殊,清夜司向来不涉足跃溪试等朝廷内政,这次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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