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幽兰下微斜的肩膀。(第3/3页)

常态不仅选了这少年入局,而且还让那个死胖子像条疯狗一样四处乱咬,宫里现在已经有了许多声音,说墨守死了,清夜司其心已异,需尽早诛除以防后患。”

    宽袍女子缓缓转过身来,身体微侧,玉石明光下将身影衬得略显单薄。

    “宫里的声音本就嘈杂,如果清夜司只听宫里的声音,恐怕只会灭亡的更快。”

    清夜司的特殊,不仅仅在于它常年笼在黑夜里,同样也在于它直归离律,不归辖王朝任何一处部堂,也不需听从任何大臣重将的调遣。

    正是因为这份特殊,才让清夜司有了许多独有在政权之上的权利,换回了滔天的骂名,从而成为众矢之的。

    大离建朝数千年,各朝各代都不缺少不惜一死也要弹劾这处炼狱的铮臣文士,当然,清夜司也往往在事后满足了他们不惜一死的决心,但即便如此,数千年里,清夜司的满园愧树依旧能开的茂盛,从未有任何衰败的迹象,便是因为。

    清夜司很守规矩。

    就像一条疯癫但聪明的家狗,很清楚那些是自己应该做的,那些是自己不可逾越的,所以,不管龙椅上的人对这处院子心中再有芥蒂,也很少会真的向那满园愧树下手。

    但如今不一样。

    挑选徐自安入局,朱小雨恢复疯狗本性四处撒野,这些都已经隐隐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底线。

    所以朱雀才会担忧,为眼前这位从小便一共长大的宽袍女子担忧。

    宽袍女子挥了挥衣袖,轻声安慰道。

    “没事,这…………是义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