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陈之招供(第2/5页)
庭渊点头。
他其实是挺想问,他去地牢跟着他们审案合不合适,转念一想,既然已经邀请他了,想来也是没什么不合适的。
毕竟这里是曹县令说了算,他觉得没什么问题,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庭渊也想知道陈之和郑南江为什么要杀害闻人政。
地牢和电视剧里的地牢差别不大,一股子霉味,留了一些小口可以让光进来。
一些阴暗地方点着油灯,倒也不至于整个地牢过于昏暗。
陈之和郑南江被分开关押。
见曹县令带人下来,狱卒将二人从牢里带出来,手脚上都带着厚重的镣铐。
陈之的手被简单包扎过,麻布被血染红,一夜过去,如今血是已经止住了,疼必然还是疼的。
他的脸色泛白,没什么血色,想来昨夜手上的疼痛将他折磨得不轻。
看着陈之的样子,庭渊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伯景郁也有些心虚,不是对陈之,而是对庭渊。
“跪下。”
狱卒将他二人按跪在地上。
曹县令坐在桌案后,这是寻常捕快审讯犯人时坐的地方。
县令只管断案,刑案审讯都是交给刑捕负责,这次也不例外。
曹县令对刑捕说道“开始吧。”
刑捕领命上前,手里拿着皮鞭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鞭子随时都会落在两人身上,“你二人若是不想继续受苦,我劝你们老实交代,为何要在半路杀害闻人政”
古代不似现代,审案不能使用暴力,只要留下一口气能够接受审判就行,因此这些刑捕有的是折磨人的办法。
这两位解差也是普通的官差,审讯手段见得多了,心有畏惧。
陈之忍着痛咬牙道“这狗官该杀。”
郑南江也附和“没错。”
刑捕“那你们说说,闻人政究竟做了什么”
陈之肉眼可见的愤怒“这狗官强抢民女,奸污之后,此女上吊身亡,而后他担心事情闹大,想拿钱财收买女子家人遭拒,便让人灭口,一把大火将他们全家都烧死了,这样的畜生,你说该不该杀”
如此惨案,确实骇人听闻。
陈之“只因律法规定不能私斩官员,要押解上京交由刑部处理,让这狗东西多活这么久。”
刑捕“若你所说之事罪证属实,即便是上了刑部,他也活不了,你二人何须在路上将他杀害”
陈之冷笑“此人在京城有关系,即便是到了刑部,也未必就能杀了他,若非亲眼看到他死,谁能证明最后被刑部砍头的一定就是他本人”
这话一出,几人皆是震惊。
曹县令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刑部又怎会如此荒唐,搞偷梁换柱这一切不过都是你的臆想。”
哥舒也觉得不可能,“刑部执法严苛,即便有官员存心袒护,也不可能做到你所说的偷梁换柱。”
无论是哪一个部门,里面的人员都是纵横交错,要搞得这么复杂就是要避免这种官官相护。
哥舒“送至刑部,复核由三位官员组成复核组重新核查本案的罪证,由谁来审案,和谁搭档,都是随机的,京城中能有几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在层层机制下偷梁换柱保全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官员。”
君王一向忌讳京官相互勾连,若说即使年前人员调配制度没改良前还有这个可能,如今想要在君王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绝无可能。
刑捕“你又怎知在京中真的有所谓的官员能够护住他可有实证”
陈之“没有。”
刑捕“那你二人奉谁的命令要在路上杀他”
郑南江“没人指使我们,是我二人所为。”
“是吗”刑捕拖长了声音。
庭渊注意到他二人明显有些心虚,显然是有所隐瞒。
“你们从总府而来,若真按你们所说,此人身犯重罪,为何不由马车押解上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