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陈之招供(第3/5页)

要靠步行我朝幅员辽阔,环境复杂,早年不少犯人还未走到京城便在途中暴毙,因此早有规定,避免受审官员死在途中,总府审案确认重罪,由总府派人押解上京,除了京州入京城步行,其他五洲早已使用囚车押解,现在即便是京州,也极少会步行押解囚犯入京,总府为何不依制用囚车押解”

    中州总府距离京州三千里,带着囚犯日行十里,从总府走到他们浮光县,接近两个月时间,此去上京,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

    郑南江“此人行为恶劣,原是要用马车押解,百姓截道抗议,这才改用步行押解。”

    刑捕绕着他们转了两圈,“你二人真有这么善良,为了一个女子,便要诛杀狗官行侠仗义”

    做捕头多年,刑捕也不是傻子,能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蒙骗过去。

    刑捕“为了一个将死之人搭上两条性命,你们是觉得我的脑子不好吗”

    郑南江“我二人并未说谎。”

    刑捕冷笑“你二人没想过事情败露,会牵连家人”

    郑南江“我孑然一身,何惧之有”

    刑捕看向陈之“你也没有家人”

    当时在客栈,庭渊拆穿是二人杀了闻人政时,陈之第一反应是往郑南江身上推责任,而郑南江也是想拦下所有罪名,刑捕可是看在眼里的。

    他抓住两人的头发,从后面贴在两人的耳边低声道“现在我好声好气问你们,你们不说,我朝规矩你们是懂的,留一口气接受审判就行。”

    郑南江或许是真的没有家人,陈之未必。

    若二人真的无所畏惧的,又何须在拆穿时要保证一个。

    刑捕“你们斩杀朝廷命官,即便他身负重罪,但他仍是朝廷命官,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等了一会儿,刑捕的耐心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两人仍是不说。

    刑捕道“绑起来,先打个几十鞭,让我看看他们的嘴到底有多硬。”

    两人被狱卒拖到后面的木桩上捆了起来。

    皮鞭蘸了盐水,打人时盐水会蜇伤伤口,这种用途的盐与他们平时吃的盐不同,未经加工的原生海盐,沾在有伤口的皮肤上,很容易造成皮肤溃烂感染,日日承受灼心之痛,原是南州那边早年的一种酷刑,将人浑身打得皮开肉绽,再淋上融化的盐水,让人生不如死,后来广泛用于审讯过程,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这样的疼痛。

    刑捕看向陈之受伤的右手,笑着和狱卒说“便先从他开始,将他的手按进盐水里,让他先感受一下疼痛。”

    陈之看着那一盆盐水,盆底的盐并未完全化开,便能想象得到他的手要是放进这样的盐水里,该有多疼。

    他道“给我个痛快”

    刑捕用皮鞭挑起他的下巴,轻轻拍了两下“想要个痛快,可以,把幕后指使说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陈之“没有幕后指使,就是我们两个自己想杀他。”

    刑捕捏住陈之受伤的手,不偏不倚捏在了他被利剑洞穿的地方,笑着问“是吗”

    “啊”陈之爆发出惨烈的叫声。

    庭渊听着极其不适,拍了拍县令的肩膀,指了指自己,做出一个自己要出去的手势。

    曹县令想到之前庭渊因为这事吐了,便点头同意了。

    庭渊快步离开。

    伯景郁见状跟了上去。

    走出霉气浓重的地牢,来到外面,太阳落在身上,庭渊这才感觉好了不少。

    伯景郁追出来,看到庭渊站在角落的一棵大树底下,走向他“不舒服”

    庭渊没有与他有任何交流。

    伯景郁“你还在生气”

    庭渊往外走,想甩开伯景郁。

    伯景郁紧跟着他“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昨天是我冲动,你昨天晚上骂得很对,我真的已经反思过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和舅父的气”

    庭渊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伯景郁还是没被他甩掉,与他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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