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2页)

    或者说,奚吝俭被他一起带着摔了下去,稳稳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苻缭又坐在他的身上。

    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凌乱的发丝搭在他们之间。

    二人四目相对,奚吝俭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笑意。

    苻缭耳根登时烫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要和他撇清关系似的放开手。

    慌乱的双手被奚吝俭一手就握住,扣着手腕,成了天然的镣铐,限制住苻缭的行动。

    “躲什么?”

    奚吝俭收着他腰的力道更大了些。

    苻缭被近在咫尺的沉香味熏得脑袋空白:“我以为殿下不喜欢与人接触。”

    奚吝俭愉悦地眯起眼,不给苻缭任何逃避的空间。

    “你敢擅自揣摩孤的意图?”

    苻缭饶是再慌,也知道奚吝俭不甚在意,却还是有些坐立难安。

    “怎么?”奚吝俭面色忽然冷了一下。

    “殿下的腿受伤了……”

    苻缭边说着,边仔细观察自己压着的地方有没有渗出血迹,或是有颤抖的迹象。

    不知奚吝俭的伤在哪处,若真是弄得更严重了该如何是好。

    奚吝俭喉结上下动了动,静静看着苻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仔细地游了一遍。

    发现无事后,苻缭又撕下裘衣里外裳的布料,仔细地清理好后,小心地包扎了伤口。

    “还好伤得不深。”苻缭欣慰道。

    那残片看着可怖,万幸没嵌到里面的肉里,小小地拨了一下它便掉出来。

    “还好?”奚吝俭挑眉,“伤了就是伤了,世子。”

    苻缭愣了愣,有些惊讶。

    他看了奚吝俭一眼,有些紧张地凑到他脖颈旁。

    他吹了吹被包扎的地方。

    靠近的发丝被这柔软的气浪煽动,愉快地在奚吝俭肩上摆了摆,以示对苻缭的友好。

    苻缭重新直起身,带起一股清爽的微风。

    “可有好些?”

    他的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有些期待地看着他,似是话本里写到的温婉佳人,对受伤的情郎紧张不已,又不敢正眼多看他,欲语还休地用衣袖遮着面容。

    当然,也会对孩童也亲切得很。

    奚吝俭微微眯起眼。

    在苻缭眼里,自己似乎是那个因打架而受了伤的孩童,下一句便要提点他别再惹是生非。

    偏生他如此温和,教自己的火气只能压在腹中。

    这没有任何道理。

    为何他对自己温柔了些,自己便不能对他发火了?

    奚吝俭说不出理由,同样也没发泄出积压在胸口处的火。

    “不好。”奚吝俭道。

    苻缭不知他在指什么,接着问道:“哪里还疼?”

    “不疼。”

    苻缭脑袋微微歪着,实在不知奚吝俭想说什么,见也包扎完了,便退开些,身子微微后仰,想从奚吝俭身上起来。

    锁骨处忽然剧烈一疼。

    奚吝俭抵在他伤处,硬生生把他逼得停在原地。

    “殿下……”苻缭缩着身子,眉头也拧了起来。

    “你也知道疼了?”奚吝俭面无表情,话间带了不被察觉的怡悦。

    “自然是疼的。”

    苻缭话里带了点委屈,奚吝俭笑得更明显了些。

    察觉到奚吝俭微妙的变化,苻缭一怔。

    也太坏了。

    季怜渎定是不喜欢这样恶趣味的,就喜欢看人受罪的。

    苻缭瞥了眼角落,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伤处又被按了一下,疼得他不得不全神贯注于面前的殿下。

    奚吝俭神态自若,欣赏着苻缭的神情。

    苻缭感觉到压在伤处的手开始慢慢打着圈,沿着痕迹缓慢按压。

    有些疼痛,而后上来的暖意却足够让他忽视之前的痛楚,从最中心处渐渐地酥麻起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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