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绵力,终身不入庙堂,愿受世人的摘指唾骂。”

    更愿堵上全数身家,求一个为宁知弦正名的机会。

    公理,道义,有时确实比性命更加重要。

    宁纤筠迟迟没有接折子,似乎想在宋幼安脸上瞧出些什么,惊恐、不安,这些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净如水。

    时间太久,久到宋幼安手脚发凉,才察觉到手上的物件被人拿走。

    “允你所言,”宁纤筠头也不回地离开,华服迤逦,语调发凉,“宋大人可暂居司命坊,传本宫口谕,控鹤坊上下宋大人皆可调遣,任何人不可阻拦。”

    “违命者,罚俸三个月。”

    她又想起件事来,口吻薄情。

    “阻挠者,斩。”

    宋幼安冲着宁纤筠离去的方向跪拜,头上的素簪低入尘埃:“臣领旨。”

    第5章 解卦

    隆冬已至,小巷里的雪堆得越发厚重,宋幼安刚一露面,就被隔壁的刘大娘拦住:“小宋,这几天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