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的刀斧手,准备割了他的头颅。

    身边有很多人怕他,徐牧择习惯了。

    不会小题大做。

    景遥听从对方的话,走进了办公室,却没有靠近徐牧择太近,他脑海里闪过许多碎片化的记忆,拼凑不起来,乱得没章法。

    这几步的距离已是穷尽了勇气,徐牧择没再提出需要对方再做心理建设的要求,容他站在离自己有两三米远的地方。

    “妈妈呢?”徐牧择审视着桌子上的文件问,问得突兀,却又符合情理。

    景遥谎称自己是对方的私生子,那也总该准确地报出母亲的名字,这是验证他身份的第一步。

    可他本来就是冒充的,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老婆是谁,情人是谁,有没有私生子,私生子妈妈的名字又是什么。

    景遥抿唇,继续充当哑巴,他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就像糊弄黄惕一样,说妈妈在外地,不在这里,面对徐牧择,他不敢回答,他怕的是追问。

    徐牧择没有等到答案,敢让他的话落在风里,整个上海找不到几个。

    他不责怪对方,慈父是不会轻易责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