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3页)

    盛小泱:……

    章叙:……

    小狗没素质。

    蒋嘉穗起身,拍拍屁股灰,胳膊肘杵盛小泱,示意,章叙来了。

    章叙跑过去,手语问:怎么没回去?

    盛小泱这回直接:一个人没意思。

    章叙懵了一下。

    盛小泱又问:你忙完了吗?

    “还没,”章叙看了眼时间,如是说:“现在去码头接人。”

    -什么人?

    “和尚,”章叙有问必答,顺带解释:“来念经的。”

    毫无存在感的蒋嘉穗站一旁,又笑。

    盛小泱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多了。

    章叙接过盛小泱手中的牵引绳,抬脚踢踢狗屁股。焖肉不乐意,回头瞪眼,一看是章叙,不敢造次。

    嗷呜——

    章叙心情好多了,偏头问盛小泱:“一起吗?不过看和尚念经可能也没意思。”

    盛小泱想也不想,跟上了。

    他现在的气场比焖肉更像温顺、忠诚、锋锐的小狗。

    蒋嘉穗往反方向走,跟他们招手,“我不去了,晚上见。”

    盛小泱看着他背影,拉拉章叙的袖子。

    章叙看他。

    “他怎么了?”盛小泱问。

    “想妈妈了,”章叙默了默,说:“小姑离开渔岛前把一串贝壳项链埋在海边的一颗树下。蒋嘉穗一直想把它挖出来。”

    盛小泱问:能找到吗?

    章叙摇头,如实说:“不知道,很久了。”

    盛小泱怔忪,默默垂眸。

    章叙默默他后脑勺,宽大的手掌落在柔软后劲上,轻轻捏一下。

    盛小泱酥麻得要晕过去。他垂头,身体朝前一摆,脑袋顶碰碰章叙胸口,含蓄地克制情绪。

    妈妈的礼物是世间最伟大的艺术品,包括她们的孩子。

    章叙知道盛小泱多愁善感,以情催思,大概也想妈妈了。

    然而盛小泱比章叙认为的还要有分寸多。他那胸口的重量还未承来太多,盛小泱像云一样轻飘飘离开。

    他吸吸鼻子,看不出失落,严肃说,走吧,接和尚去。

    倒是章叙,意犹未尽地怅然若失起来。

    和尚来了俩,蛮低调,再三跟章叙确认,真不做法事了?

    “不了,”章叙礼貌催促,“麻烦你们,越快越好。”

    章国平的墓在某山半腰处,靠山对河,风水宝地。和尚感慨,迁走怪可惜,到那边以后,法事一定要好好做。

    章叙应了,蛮客气,说,到时候还请你们来。

    大和尚乐呵呵一声阿弥陀佛。

    合作愉快。

    只有章叙知道,以章国平的性格,真来一堆和尚在他耳边念经,老头保准托生来掀棺材板。

    盛小泱没上去,等在山下,无聊时扔跟棍子,看焖肉飞扑出去,再高高兴兴叼回来。但是盛小泱不怎么笑了,一直好严肃地警惕周围。

    那股令他恶寒的视线不知藏匿何方,从未消失。

    焖肉也玩不开。

    盛小泱走神了,手一撇,木棍扔得稍远。焖肉吐着舌头紧追过去,叼起棍子,却不回了,原地转一圈,眼睛直愣盯前方木丛,不动了。

    汪!

    盛小泱几乎同时反应,瞳孔骤缩,雷电般奔蹿而出。

    焖肉咧牙,凶神恶煞冲那窸窣作响的灌木丛炸毛。它不等盛小泱来,以动物本能要单挑恶霸,一跃而起冲锋陷阵,然而中道崩殂,被盛小泱捏着后抓摁回身边。

    焖肉凶恶的犬吠于喉咙一拧,变成懵逼的嗷呜。

    盛小泱压着眉,眼尾凌厉,也如焖肉刚才之势,甚至更甚,黑沉着脸往前一冲。眼前草木犹如被狂风肆虐般抖索。盛小泱伸手一抓,堪堪拽下几片枯叶,后感腰间一紧,低头看,多了一只紧硕的、脉络青筋蜿蜒分明的小臂。

    盛小泱头皮一炸,一手掐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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