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她只好自己动手,刚把米下到锅里,蓝莺竟一口唾沫啐进了锅里。

    春楠登时气得七窍生烟,冲上去就和蓝莺扭打在了一起。

    “那齐蓝算哪门子的主子?就敢这样作践我们。往后……往后她若真进了门,这府里哪还有我们主仆的活路?”

    “夫人,奴婢瞧着……相爷他,他未必是真厌弃了您。定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您该去找相爷,把话说清楚才是。不能平白受这冤屈啊。”

    明妩笔尖一顿,一滴浓墨重重砸下,迅速在纸面上晕开。

    明妩将这毁了的张纸,抓起,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里。重又抽出一张新的,铺好,落笔继续抄写。

    春楠也不气馁,继续道。

    “方才奴婢瞧得真真的,相爷……相爷看您的眼神,分明是在乎的。只是都在气头上,说话才……才重了些。”

    “再说,那什么蛊啊,血的,都是那齐蓝的一面之词。她定是偶然得知了夫人身上的印记,才编出这等恶毒法子,来离间您和相爷。”

    “夫人,您可万万不能上当。”

    明妩将笔搁在青山笔架上。

    “你说得对,是该去弄个清楚。”

    不过,她不是去找陆渊问,她是要出府去找外面的大夫。

    从闭阁出来,天还未大亮,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被抛在天边一角。

    到了东院,明妩让春楠将抄好的家规送进去,自己则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倚着冰冷的廊柱坐下。

    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隐隐约约随风飘来。

    明妩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条被枝叶半掩的羊肠小径上,两道身影正缓步而行。

    尽管大半身形被横斜的枝桠遮挡,明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前面那个挺拔而熟悉的玄色身影。

    是陆渊。

    “……相爷,如今离蛊印记已显,时机……”

    “……将夫人的血……给齐蓝姑娘……”

    “轰!”

    一道惊雷在明妩的天灵盖上炸开。

    炸得她眼前骤然一黑,双耳嗡鸣不止,整个身体仿佛微尘似地涣散了。

    心脏像是被一柄沉重的钝斧狠狠劈开,痛得连灵魂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心,碎裂成无数片的声音。

    原来,齐蓝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他娶她,真的是因为她体质特殊适合种离蛊。如今,他就要将她的血换给他的心上人齐蓝。

    眼眶干涩灼痛,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出来。她死死睁大双眼,看着那道玄色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她挺直的背脊,仿佛一张被强行拉满,终于不堪重负而断裂的弓弦。

    一点点,无法控制地佝偻下去。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和水分,肉眼可见地枯萎,衰败。

    她捂住双眼,很想哭,却哭不出来了。

    原来痛到了极致,竟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初春凛冽的寒风,卷起地上枯黄的败叶,在空旷的庭院里打着旋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逃!

    这个念头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明妩的整个意识。

    离开这里!离开这座用她的痴情和血肉堆砌的牢笼!离开那个将她视为工具,冷酷无情的男人!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府门的方向发足狂奔……

    突然!

    右手小臂内侧,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她骨髓里疯狂搅动,又像是什么活物在她血肉深处凶狠地啃噬,冲撞,拼命想要破体而出。

    明妩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失控地向前扑倒。

    随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她再睁眼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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