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1/3页)

    “?”季禾皱眉:“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我面前装傻,昨天晚上的人不是你的姘夫吗?”

    江叙一副忍受不了被戴绿帽的样子,死死地盯着季禾,反而把苏毓扔在一边。

    苏毓看了看两人,眼带思索,他随意的拖了个凳子坐下。

    季禾意识到什么,他垂眼看江叙的腰。

    那个地方……

    裴临?

    在给他出气?

    难怪昨晚大半夜跑到他屋子外面,是想……来邀功?

    “说话。”

    要说江叙在质问,不如说他在等着季禾对他解释。

    可是季禾什么都没说。

    这副姿态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无语,无言以对。

    一种默认,无话可说。

    季禾终于说话了:“我让人打的。”

    江叙:“?”

    苏毓转头,一只手杵着下巴:“( ′? ??`)

    “你打的?”

    江叙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不可能。

    季禾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为了维护那个男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江叙冷笑:“证据都摆在脸上了,你还有脸的维护那个奸夫。”

    “季禾,你爷爷知道你这么贱吗?你也不怕把他气死。”

    “……”

    听到江叙提到爷爷,还说了这么冒昧的话。

    季禾抬眼,极为冷锐的看着他。

    “江叙,一个人自以为是的脾性,并不是他任性的理由。”

    “你做任何事都觉得理所当然,从来都不知道你随口的一句话或者一件事有多么令人恶心。”

    他越说越平淡,语调没有半点起伏:“就算我找了别人,又怎样?”

    现在的季禾可以说是极为失态的。

    因为他的道德标准一向很高,和裴临发生关系后,他首先想的是离婚。

    后来裴临的强势和独占欲让他措手不及。

    可他还是坚守着心里最后一条底线。

    先不说现在已经是离婚前夕,城东的事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就说江叙养的那些数不清的小男孩,刚刚还和白月光情深脉脉,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他。

    还提到爷爷……

    自从爷爷生病后,他从来不敢把爷爷和那个字眼联系在一起。

    可以说,爷爷就是他的底线。

    不管江叙用怎样恶劣的言语来对待他,他都可以做到平静如水。

    可是唯独不能扯上爷爷。

    季禾语调生冷:“你很烦,希望可以离我远一点。”

    “……”

    “……”

    季禾这次没再停顿,干脆利落的打开门就走。

    只是不巧碰上换药的医生:“是江叙家属吗?”

    “不是,家属在里面。”这是季禾的回答。

    江叙瞳孔骤缩,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季禾离去的背影。

    季禾很少对他说重话,最多的态度就是冷着脸不说话。

    亦或者怒声怒气叫他滚。

    那时他还能察觉到季禾的情绪,前者恨铁不成钢。

    后者恼怒生气,对他不耐。

    这些都还意味着他在季禾眼里就算不是丈夫,也再不济是弟弟。

    可季禾刚才是什么语气?

    平淡如水。

    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半点的波澜。

    不,季禾对待陌生人都不是这样的态度。

    季禾很有礼貌,他对人都是温和的。

    让人一看就觉得和浑身冷淡的气质不符。

    江叙慌了。

    他好像,真的把季禾惹生气了,不会原谅他那种。

    可是为什么?

    因为他想强迫他发生关系吗?

    江叙抚上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这么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