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26节(第2/4页)

住,剪刀“咔嚓”作响,毫不留情地贴着头皮铰了下去。

    一绺绺头发落下,露出斑驳的头皮。王婆子在睡梦中不适地皱了皱眉,嘟囔一句,又沉沉睡去。

    楚砚溪抬手就是一巴掌!

    ——把她当牲畜一般地买卖,拖着刚流产的她走了十几里山路,拉扯拖拽、骂骂咧咧,一口一个一头牛的价钱。这样的毒妇,该打。

    楚砚溪目光冰冷,抬手又是一巴掌!

    ——同为女人,却丝毫没有怜悯心,对自己非打即骂,一心要把她改造成一个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生儿育女的“好”媳妇。这样的恶婆婆,该打。

    楚砚溪并没有停手,连抽了几巴掌。

    ——王大柱死后,为了阻止她说出死亡真相,王婆子不仅抽了她一耳光,还让王二柱跟着教训她,想用暴力让她老实听话。当时的楚砚溪无力反抗,现在终于到了报仇的时候。

    几巴掌下来,王婆子察觉到了疼痛,整个人如入梦魇,眉头紧皱,脑袋晃了晃,可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继续昏醒。

    接着是王二柱。

    他睡得如同死猪。楚砚溪依样画瓢,将他那头油腻的头发也剪得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做完这些,她顿了顿,剪刀尖移到王二柱胯。下,眼神一厉,飞快地划了几道。

    伤口并不深,但见了血,足够留下永远的印记和恐惧。

    ——无力娶妻,便想买媳妇为自己延续香火,这样的男人,真让人不耻。

    ——虽然法律现在还没有明确“收买人口”的处罚,但没有像王大柱、王二柱这样的存在,世间就不会有人拐卖妇女。

    若不是有法律约束,楚砚溪真想下手再狠一点。

    她将剪下的头发扫到地上,就着月光,用头发丝和着血水,在堂屋泥地上拼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买卖人口。

    旁边,是一个巨大的、用血写下的 “x”。

    做完这一切,楚砚溪将剪刀擦拭干净藏好,像没事人一样,回到自己睡觉的角落,和衣躺下。

    第二天清晨,王家的土坯房里爆发出两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王婆子摸着几乎光秃秃、坑洼洼的脑袋,看着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又看到地上那触目惊心的发丝字迹,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痛哭,语无伦次:“鬼啊!有鬼!闹鬼了!”

    王二柱也被头上的凉意和胯。下的刺痛惊醒,一摸脑袋,再看到地上的字和身上的伤,脸瞬间惨白如纸,**湿了一片,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楚砚溪假装醒来,看着王二柱那凄惨模样心中暗笑,但却露出害怕的表情,怯怯地说:“这是咋了?”

    她随即起床,掀开门帘走进堂屋,然后尖叫一声:“天呐——来人啊,出事了,咱们家闹鬼了!”

    楚砚溪的声音很高很清亮,瞬间划破了小山村清晨的宁静,引来邻居们的侧目。

    “听到了没?二柱家好像出了事。”

    “我好像听到什么闹鬼。”

    “连那个很少说话的新媳妇都叫得那么凄惨,肯定是出事了!赶紧去看看!”

    山村里没有什么个人隐私,很快王二柱那土坯房门口就围满了人。有人捶门:“二柱,二柱,快开门!”

    楚砚溪快速打开门,一群人乌泱泱地拥进了屋。

    眼尖地,一下子就看到堂屋地上的字,和那个大大的“x”!再一抬头,便看到捂着脑袋、形容狼狈、面色苍白的王婆子、王二柱。

    “唉哟,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是遭了鬼剃头啊!”

    “你们这是做了什么?赶紧找神婆来看看吧。”

    王婆子平日里就有些神叨叨的,一听到众人所言,立马对楚砚溪说:“你,赶紧去请神婆来。”

    楚砚溪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门口,抿着唇不吭声,脸上带出一份犹豫:“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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