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26节(第3/4页)

    王婆子咬着牙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三块钱,一把塞进楚砚溪手中:“快去,快去。”

    楚砚溪收下钱,慢悠悠朝着神婆家走去。

    而王家土坏房里,热闹依旧。

    有识字的,认出地上那用头发丝摆出来的字,惊呼了起来:“买卖人口?唉哟,这是天谴啊。你看!王婆子买了两个媳妇,又对春妮不好,所以老天爷要罚她,这才……”

    “我呸!”王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咱们村谁不买媳妇?这么些年过去了,谁家遭了天谴的?肯定是老大死得冤枉,所以怨恨我们,怪也要怪春妮那毒妇砍杀了我儿!还要怪那神婆没有好好超度我儿!”

    “天谴”二字,像重锤砸在王二柱心上。

    他没有王婆子那么强硬的心理素质,想到昨晚自己睡得像死猪一样,醒来发现胯。下几道血口子,他整个人都慌了。要是那几道口子位置再近一点,自己那生儿育女的玩意就不保,一想到“天谴”二字,王二柱立马抓住母亲的胳膊:“把她丢了,赶紧把她送走,我可不想死……”

    村里其他几家买媳妇的,看着地上那诡异的字,再看着王婆子和王二柱那鬼剃头般的脑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不会,真的有天谴吧?

    迷信的山民不懂什么科学原理,但他们信鬼神、信报应。买卖人口?天打雷劈?再看看王婆子母子的模样,这分明就是“天谴”啊!

    神婆被楚砚溪拖了过来,装模作样地做了法,翻着白眼望天,最后长叹一声:“唉,春妮一事触怒天庭,玉皇大帝派了天神到凡间,买媳妇的、对媳妇不好的,怕是都要遭殃喽~”

    楚砚溪暗自点头,不愧是收钱就办事的神婆,总算是说了几句中听的话。

    消息像长了腿,瞬间传遍全村。

    恐慌开始蔓延。

    接下来几天,石涧村像是被诅咒了。

    村西头李老歪,是村里出了名的酒鬼兼暴脾气。前晚灌了半斤劣质散白,又想起买来的媳妇吃饭时多夹了一筷子咸菜,借着酒劲就把人拖到院里,抄起赶鸡的竹条子一顿抽。媳妇的哭嚎和竹条破风声在夜里传得老远,左邻右舍听见了,也只是撇撇嘴,翻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老歪被胸口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伸手一摸,触手一片湿黏,惊得他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魂儿差点飞了——自己那件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汗褟子前襟,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底下胸口皮肉上,赫然是一道歪歪扭扭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正丝丝缕缕往外渗,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李老歪惊恐地转动眼珠,发现枕头边上,整整齐齐放着一小撮女人的长发——正是他昨晚毒打的那个女人的头发!而对面那面被烟熏得发黄的土墙上,用烧火剩下的木炭,歪歪斜斜地写着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打女人

    每个字都有碗口大,下面还压着一个更加粗壮、更加狰狞的大红叉 。那红叉仿佛带着煞气,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老歪“嗷”一嗓子,连滚带爬摔下炕,**都湿了一片。他想喊,喉咙却像被鬼掐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昨晚他明明锁好了门,这血口子哪来的?这头发哪来的?这墙上的字……是谁写的?!

    村北头的张老栓,情况更诡异。他去年咬牙买了那个有点痴傻的媳妇,怕人跑了,干脆用根铁链子锁在她脚脖子上,另一头拴在房梁上,只有干活和吃饭时才解开。昨天他还跟人炫耀,说这法子好,省心。

    可这天早上,来给他家送东西的邻居发现,张老栓家堂屋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邻居好奇探头一看,吓得手里的篮子都掉了——只见那傻媳妇好端端地躺在里屋炕上,睡得正沉,脚脖子上的铁链不见了,锁头被扔在地上,已经被人用石头砸变了形。

    而张老栓本人,却不见了踪影。

    村里人帮着找了大半天,最后才在离村子二里地的一个野山洞里找到他。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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