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26节(第4/4页)

栓被自己的裤腰带捆得像只待宰的猪,嘴里塞着他自己的臭袜子,蜷在冰冷潮湿的山洞最深处。找到他时,人已经饿得两眼发直,浑身发抖,嘴唇干裂起泡。

    等把他弄回村,解开衣服查看有没有伤时,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张老栓瘦骨嶙峋的后背上,被人用尖锐的石头或者铁片,硬生生划出了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大红叉 !那伤口边缘粗糙,深深嵌入皮肉,鲜血凝结了又渗出,看上去恐怖又耻辱。

    张老栓疼得几乎昏厥,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对自己怎么到的山洞,怎么受的伤,后背的字是谁刻的,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昨晚睡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果说李老歪和张老栓遭的罪还带着点“私人恩怨”的味道,那接下来几家的事,就让全村人都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了。

    村里那几个平日里最是嘴碎心毒的老太婆,王婆子的“好姐妹”们,惯常凑在一起不是炫耀自家儿子“有本事”买来了媳妇,就是交流怎么“调教”不听话的买来货。她们是村里这种腌臜风气的鼓吹手。

    结果,一夜之间,这几个老太婆全都遭了“报应”。

    赵寡妇一觉醒来,觉得头皮发凉,一摸,摸到了一手断发。她连滚爬下炕扑到家里唯一一块破水银镜子前,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镜子里那个老妖婆似的女人,头顶的头发被铰得乱七八糟,东缺一块西少一绺,活像被疯狗啃过的烂菜帮子!最让她崩溃的是,铰头发的人手艺极“刁”,专挑她最在意、平时梳得最油光水滑的那几绺发髻下手,如今只剩下难看的毛茬。

    孙婆子家更绝。早上她儿媳妇起来想做早饭,一掀锅盖,差点被那股冲天的骚臭味熏个跟头。只见家里那口大铁锅的锅底,被人厚厚地抹了一层新鲜的、湿漉漉的牛粪!黄褐色的污物紧紧糊在锅底,那味道弥散开来,简直令人作呕。

    这口锅,算是彻底废了,连着好几天,孙婆子家做饭都飘着一股去不掉的怪味,成了全村的笑柄。

    钱老太婆和李老太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被发现灶膛里被人塞满了死老鼠,另一个家里腌咸菜的缸里被倒进了草木灰。

    无一例外,这些人家当晚都门户紧闭,当事人都声称自己睡得“死沉死沉”,连个梦都没做,对夜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门窗没有撬动的痕迹,东西也没丢,唯独人受了罪,家里被糟践。

    恐惧像是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速在石涧村蔓延、扩散、渗透。

    “鬼剃头!”

    “山神爷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