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评好,信誉佳。

    刚交付了一辆新车,还付了一套房的首付——那套房子虽然离市中心有些远,但视野开阔,周边生活也还算便利。

    她赌不起,一点也赌不起。

    傅丞山,对不起。我知道我很抱歉,但我的人生也不能因为你而毁掉。

    ——她这么想着,也在心里考量着利弊。

    她可以悄悄地补偿他,打探他究竟知道多少真相,期间守口如瓶,坚决不认。

    她确认那晚能证明是她的实证,都握在她自己的手里。

    水早就烧开了。

    水龙头却还在放水。

    她还是那个沉思的颓唐背影。

    直到此刻,傅丞山才明白过来,林静水为什么不像闻霜那样,找他索要报酬。

    原来她是因为愧疚。

    还因为胆小。

    她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救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命,却不是完美恩人,过程中不小心摔破了他的额头。

    摔到头,伤情可大可小。

    她不敢赌,若是因此被纠缠,岂不是亏大了?

    反正没有证据,她索性消失个干脆。

    偏偏人还是善良的,到底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所以昨天才会在雪场里,不顾社交礼仪地问他这几年身体健不健康,还诚心祝愿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他理解她的担忧与谨慎。

    可是,他没办法与她和解。

    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坚持记得有这么一号人,坚持认为“她”不是自己的幻想,坚持记得的那些事用以熬过一个个难关,大约会像她在雪场里回头跟他说“拜拜——”那样,真的就拜拜了。

    一定程度上,是“要找到她”这个信念,支撑他渡过车祸后的人生虚无。

    好不容易确认的,好不容易找到的。

    现在回顾这一程,实在太苦。

    他不想就这样“拜拜”。

    既然她是因为“愧疚”而消失,那他便要她因为“愧疚”而留下。

    思索到这里,他低头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想他曾经因怀疑过“她”已然离世而难受过,如今再看林静水本人,健康,明亮,仿佛被世间所有的爱包围了一样闪耀,充满生命力。

    他在等她过来。

    热水壶壶口氤氲的热雾,已经变得稀薄。

    水龙头还没有关。

    阳台外的天已然黑透。

    雪粒薄薄一层地铺在阳台木板上。

    她还是那个沉默而颓唐的背影。

    他还是在等。

    他一边静静地等,一边悄悄地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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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林静水倒好一杯温热的水,摸走一块98%巧克力,拉过木椅走到床边坐下,将水递给傅丞山。

    傅丞山跟不知情似的接过那杯水,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回应他。

    紧绷的身体需要放松下来,她解开巧克力的包装,把巧克力放进嘴里,黑金包装压在膝盖上,手指翻动,快速折出一只小飞机。

    顺手飞出去的小飞机碰到床上的人的腿,摔下来掉到床上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傅丞山先她一步捡起那只小飞机,捻在指尖转了转,才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你也喜欢吃这种巧克力?”

    还没等她回答,他又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把水搁到床头柜上,袅袅氤氲的稀薄热雾笼在白玫瑰前,灯光柔亮,雾色温柔。

    林静水重新坐好。“嗯。是见过。”

    她喝了两口冰水,平复心情后,才娓娓道来:“几年前,那会儿我正在澳岛的铂御酒店实习,你手下的人临时住院手术,又赶上项目出问题,急需人手,当时的经理就让我去帮忙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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