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回忆了一番,发觉对她印象模糊。但他记得在澳岛那阵可谓多事之秋,她说的项目,他还清楚当时出的是什么问题。

    她指了指他手里捏着的小飞机:“这个。也是那时候跟你学的。”

    “这个?”他好笑道,“你学这个做什么?”

    从她这个角度望出去,是偷得一半微光的阳台,漆黑如墨白浪浅浅的广袤海,乌云后面蒙蒙亮的月,铺天盖地的雪。

    很适合说起从前。

    林静水说起刚来燕京那一阵,被一个供应商骗得差点血本无归的往事。

    当时看的货,填的货单,签的合同,一切都好好的,合乎法规法律。

    因为那个供应商跟她有一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加上之前合作的还可以,出于信任,她事先打了八十万过去。

    三天后,对方人去楼空。

    被骗的也不止她一个,只不过她的数额最大。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人欠了赌债,能骗一个是一个。

    就是报了警,追查起来也需要时间,而且那钱也很可能要不回来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她已经事先答应客户要按时交货,意味着她得在短期内再找到一批新的货重新做好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