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年忍笑,意有所指,“以后岂不是都不能看到他了?”

    “没关系啊。”

    “反正他的赏味期也过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呗。”

    ……?

    “赏味期?”

    祝斯年笑意僵在嘴角。

    心中隐隐有道声音在警告他,到此为止,别再往下问了。

    他想,自己本可以装傻的。

    可岁岁偏不如他的意。

    “因为我的原则就是,只追小可怜糊咖期。”

    女孩笑着,这个每次见到都会让他的心变得异常柔软的笑容,此时看起来竟是那样残酷。

    “一旦火了就不喜欢了。”

    第16章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喧哗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只剩一道贯穿耳膜的嗡鸣。

    在帽檐的阴影下,祝斯年一眨不眨地凝望面前的女孩,试图从她的微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譬如, 她看穿了他的伪装, 借此机会故意逗弄他。又譬如,她只是不过脑子的随口戏言,并非全然心中所想。

    然而并没有。

    她是认真的。

    至少这一刻是认真的。

    祝斯年原本以为,岁岁不理会自己的告白,甚至依旧讨厌他, 这已是最坏的答案了。

    他好歹还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喜欢”或“讨厌”都是一种出自内心的情绪。

    也许这些情绪,岁岁可以分给许多人,但至少曾有一份真真切切地泼洒在他身上。

    可现在呢?

    那些独一无二的温暖, 那些照亮他灰暗岁月的关切,那些让他泥足深陷的“特殊”,都不过是“养成系”游戏里的标准配置。

    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而是“糊咖”这种状态, 是可以任由投射幻想、施加影响、享受救赎快感的“半成品”。

    一旦他脱离了这种状态,变得不再“需要”她那点施舍般的温暖,他便失去了存在价值。

    更可笑的是,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还不够优秀、不够完美, 所以岁岁才会讨厌他, 才想要爬墙寻找更具潜力的新星。

    他拼了命地证明自己,成为圈内升咖最快的黑马, 试图以此祈求对方回心转意。

    如今想想,这个行为却正是加速“死亡”的催化剂。

    升得越快,他被抛弃得越狠。

    心脏好似生生被人剜空, 只剩薄薄的外壳在胸腔里装模作样地运行着。

    表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只有祝斯年知道,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女孩仍叽叽喳喳地讲着各种八卦,或许是为了活络气氛,又或许只是将明星一视同仁当作消遣的谈资。

    祝斯年第一次觉得,原来像百灵鸟一样婉转悦耳的嗓音,也有令人心烦意燥的时刻。

    “讲完了吗?”

    他冷声开口,语气称得上刻薄,“是因为眼盲,所以话才那么多吗?”

    许岁澄僵在原地,还没说完的话直直咽了下去,“抱、抱歉,我以为您感兴趣来着……”

    见鬼,得意忘形了,真把所有男人都当成祝斯年一样温顺可欺。

    本打算靠“话疗”浑水摸鱼耗完按摩时长呢,看来还是得老实工作啊。

    许岁澄默默抿紧唇瓣,继续手上的动作。

    满打满算才按了十分钟不到,指关节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腱鞘也酸胀难耐。

    男人说完那句冷漠至极的话后,又将鸭舌帽拉低几分,似乎不愿再同她废话。

    见此状,许岁澄大气都不敢出。

    趁着转身去柜台拿精油的空档,她龇牙咧嘴快速甩了甩手,尝试借此缓解手部疲劳。

    不知是肌无力,还是神经痉挛,精油“嘭”得一声砸在地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手滑了。

    碎片四溅,在脚边炸开一朵流动的花儿,很快便洇湿鞋尖。

    许岁澄下意识蹲身,伸手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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