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却被一只宽大温热的大掌紧紧攥住。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被人打横抱起,端小孩似的直直平移到床上。

    ???

    刚刚还恶语相向的男人,此时竟侧对着她,一言不发地弯腰,徒手去捡那些细碎的玻璃残片。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他似乎显得很急躁,连帽子都没有戴正,口罩也有些滑落,露出高挺的鼻梁。

    一种熟悉而怪异的感觉兀地涌上心头。

    ……

    祝斯年同样深有其感。

    当指尖触到冰凉的棱角和黏腻的液体,刺痛感传来,他才仿佛从魔咒中陡然清醒。

    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要担心她?

    凭什么在她面前,像只摇尾乞怜的狗,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弃之不顾?

    怨怼、难堪、自我厌弃,像翻涌的巨浪瞬间冲垮理智的堤坝。

    真是……没出息透了。

    捏着那片碎玻璃,祝斯年指节用力到泛白。

    碎片边缘嵌进皮肉,带来更清晰的痛感,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堪堪压制住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

    “谢、谢谢啊。”

    许岁澄自以为小声地嘀咕,“哎嘛更像祝斯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