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宜一样,说了声“抱歉”。

    “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祁稚京最烦的就是关洲每次在收回蜗牛触角的时候偏偏还要露出一副有些伤心的神色,这种道德绑架的手段太低劣,可是他又硬不下心肠去拒绝。

    得了,不就是重新交换一下联系方式而已吗,反正接下来他都要去接送祁冬迎,恰好关洲也要接送关惊蝶,两个家长互相换个号码也没什么,小孩有什么情况的时候,至少有人可以联系。

    他报了一串数字,关洲直接输入到通讯录里,拨了个电话给他,“这是我的新号码。”

    祁稚京不想应答,抱着睡熟的祁冬迎下了车,想想还是很无语,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到汽车旁,敲了敲驾驶座位置的车窗。

    窗户很快降下来,关洲的神色依旧茫然且无辜,仿佛真的没做错任何事。

    祁稚京并不想像个被丈夫抛弃的糟糠之妻一样哀怨地控诉,但是有些事他不问清楚,恐怕真的会一整晚都睡不好。

    他不明白,既然关洲在见到他之后这么迫切地想和他重建联系,当初离开时,对方为什么一直不接听他的电话,为什么要在微信上拉黑他,为什么要关掉手机,后面也不曾尝试通过别的方式来联系上他?

    “你这四年,一次都没想过要联系我?”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听上去很像在诘问什么断联的恋人,好在关洲似乎不这么觉得,只是很实诚地告诉他,“我的手机在医院被人偷了,我忙完才发现。”

    “……”

    祁稚京一口气噎在喉咙那,上不去下不来,指尖被冷风吹得发麻,偏生关洲还要继续说,“我有去医院旁边的电话亭给你打电话……那会,接听的是你女朋友。”

    女孩子接起电话时,清脆的嗓音被风筒的噪音盖过,对方忙笑着和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我有电话来”,旁边的人这才体贴地关掉吹风机,等着她讲电话。

    风筒的声音让关洲想起每次都会帮他吹头发的祁稚京,不用女孩子开口说明,他也大概有明白过来是什么状况。

    能随意接听祁稚京手机上打来的电话,能享受祁稚京帮忙吹头发的待遇,显然是女朋友一类的亲密关系才能做到,又或者比这更甚。

    他茫然地握着话筒,当然,祁稚京没有义务要独自等待他的电话,也许对方一直以来早就在找机会,想要和他做个了断,偏偏他太迟钝,始终没能领会到对方的意思,于是这会,这个节点,祁稚京在看到他的来电后,索性就把手机交给刚交到的女朋友来接听,以免他还是不懂,过分纠缠。

    女孩子没等到他的话,又困惑地“喂”了一声,关洲刚要说什么,电话就由于信号不佳而中断了。

    硬币还有,他可以重新再拨打回去,可是要和对方说什么呢?祝你和祁稚京长长久久,希望你们的恋爱可以顺顺利利?

    谁会莫名其妙拨一通电话过去,就为了说这种话?比起祝福,听起来更像是挑衅和示威。女孩子要是因此误会了,祁稚京岂不是会更讨厌他?

    关洲没再拨过去,他回到病房,妈妈病来如山倒,病重而毫无征兆,他刚下火车就接到电话赶来了医院,在几层楼上下跑,缴费,签字,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等妈妈在病房里睡下,他想要出病房给祁稚京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不见了。

    老家的医院本就陈旧,监控摄像头大多坏了,警察也表示无能为力,关洲最终借了几个硬币,在狭小的电话亭里拨出他烂熟于心的号码。

    拨了几次都没人接听,可能是时间不对,可能祁稚京在忙,于是他等到第二天又去尝试,等终于拨通的时候,接起来的就是那位女孩子了。

    关洲说话向来很简洁,不添油加醋,不含煽情成分,只叙述事实本身。情况十分明了,祁稚京一下子就想起来,他当初是有看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号码,打了好几次过来,他都没有接,以为是骗子,理都不想理。

    等他的手机辗转到女性朋友手里,他已经把关洲的手机号从通讯录里删掉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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