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孩子正和同租的女生在一块说笑,看到陌生的、并非通讯录里存储的号码,下意识让合租人先关掉吹风筒,结果却被关洲误以为是他在旁边。

    女孩子始终没等到关洲说出具体确切的来电缘由,自然就当作是什么人不小心打错了,因而没有将这个状况转告给他。

    他当初随便就把手机和电话号送给那个女孩子的原因很简单,反正关洲早都借着回老家的借口潇洒松开电话绳的另一端了,他自己又何必还在这里单方面死死地拉扯着,又丢脸又难堪。

    结果这会老天才让他得知,关洲没想要松开绳子,就只是绳子被小偷剪断了,等对方再想方设法扯上旧绳子的时候,他却已经确确实实地松了手。

    祁冬迎趴在他的肩头,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祁稚京所有埋怨的、饱含恨意的话梗在喉头,在关洲诚挚的解释面前,像无数根射不出去的箭,软弱无力地从掌心滑落至地面,无法在靶纸上留下哪怕一个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