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这话,他说得温柔小意,笑意吟吟,眼波流转间,却泄露出邪祟特有的恶意。

    “……我会被吓傻的。”

    季漻川盯着沈朝之:“到时候,就不认识你了。”

    沈朝之觉得无所谓:“我可以用漫长的时间,陪太太重新开始。”

    季漻川背脊发凉,恨不得从此不用再睡觉吃饭,马不停蹄把案子查清楚。

    “真的没有别的后路吗?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停止这个游戏?”

    沈朝之颔首:“太太不知道,我一向重视许诺,尤其是白纸黑字签订的契约。”

    季漻川瞪他:“可是所谓的许诺,本质是一场欺骗。没有人会在知道自己真的得死去活来以后,还和你玩这个游戏。”

    面对太太的指责,沈朝之不置可否。

    季漻川也拿沈朝之没办法,只是又低头,翻过一张张尘封已久的旧报纸,灯光下,侧脸很静。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埋下脑袋。

    沈朝之在他手心写了一遍又一遍的“沈”字,他也没醒过来。

    最后,沈朝之放下笔,盯着太太脑袋上柔软的小发旋。

    沈朝之叹口气。

    沈朝之认命地走到柜门深处,抽出最底下一卷陈旧的报纸,塞进太太手边的报纸堆里。

    总不能把太太扔在阁楼。沈朝之这么想着,又去抱季漻川回房间。

    一路,灯光昏暖,沈朝之低头,发现这个角度的太太看上去特别安静,睡着的表情堪称柔和。

    沈朝之就亲下去了,缱绻地、缠绵地、反复地,在太太唇角吸吮徘徊。

    季漻川迷迷糊糊地躲开,困意侵袭,勉强睁了一点眼,只看到是个模糊的人影。

    他含糊地抱怨:“你又在我脸上留牙印。”

    沈朝之瞅了一下,分明没有留。

    虽然他是打算这么做的,但他此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他觉得受到了无端的指责,因此心中生出别扭的气。

    恶煞的表情阴恻恻的:“只能都怪太太。怪太太要闭上眼,像在……”

    看太太眼皮动了,恶煞声音即刻变小,但是表情还是很阴森。

    他接着说:“像在等我去亲。”

    第88章 高山仰止22

    沈朝之的宅子没有锁,只有被塞进插销的圆滚滚的铃兰。

    尽管如此,徐暄暄每次过来还是会敲门,等季漻川来开。

    她抱着一堆档案,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气喘吁吁:“景止!”

    “我查到了!你看这……”

    徐暄暄眼神古怪。

    “景止,你哭过吗?”

    季漻川说:“没有。是刚才沙子进了眼睛。”

    “为什么你的……你的嘴好像有点肿。”

    季漻川面无表情:“上火了。”

    徐暄暄说:“哦……哦。”

    “那你脖子上那些红印,”她眼角抽搐,“不会是被蚊子咬的吧?”

    季漻川说:“暄暄,你真聪明。”

    徐暄暄:“……”

    徐暄暄表情复杂:“景止,你和沈朝之,才认识多久啊。”

    她站在门外,靠着墙,犹豫了会,才小声说:“沈朝之不是什么好人。”

    “景止,你还是、还是离他远点吧。”

    季漻川说:“嗯,我心里有数的。”

    见他神情平静,徐暄暄也不好多问,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她很兴奋:“景止,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不眠不休,用尽手段,才从汪建、李连艺和老档案里,找到蛛丝马迹。

    事情还得追溯到十六年前。

    鹿鸣市一家金店遭到抢劫,劫匪有五个人,浑身上下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用砍刀和自制土枪控制场面。

    路人报警后,警方迅速包围现场。

    但由于金店被封锁,内部人质数量众多,劫匪们穷凶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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