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4/4页)

什么都敢说。

    “小东西!”梁茵作势要打她,话语含着笑意。

    有终正叫她靠着,不敢乱动,胡乱挨了两下,装作吃痛哎呦了两下,将梁茵逗笑,瞧着梁茵正快活,便问道:“小人实是不明白大人图些什么?若说欠那位的,这些年她官运亨通吃穿不愁不都是大人在护持,还不够还的么?”

    梁茵嗤笑了一声,打趣道:“有终啊有终,你还不曾开窍啊。”

    有终气鼓鼓地。梁茵嘲弄了她两句,便揭过了,正了正色道:“把你们的小心思都收一收,母亲要退下来了。”

    这是正经事,有终惊诧地应道:“太夫人?”

    “母亲上了年纪精力早便大不如前,前些年便有了致仕的心思,近来又多病,宫内不必外朝,病弱难当要职,母亲应是要在立储大典之后便出宫颐养天年。屋舍翻修要大管事早些安排,我的院中你也要敲打一番。尤其是那边的消息,万不能让母亲知道。”

    “是,小人明白。”

    ————————————

    *陛下喜欢收集手办,梁茵:可算让我摸到了!快想办法变着法子做手办!

    *其实是梁茵的苦肉计,她把皇帝的心思摸得透透的。皇帝这会儿冷静了也有点骑虎难下,为这么个小事搞太大也很麻烦,这帮文臣骨头又硬也不肯认错低头,但叫她自己反口又要面子,正好就着梁茵的台阶就下了。她骂梁茵是试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