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3/3页)

的太阳。

    伤心为什么会这么让人难以忍受,因为这意味着你身为一个世俗眼里必须坚强成熟的成年人,必须要撕扯开所有骄傲和自尊,坦诚地承认自己在某个地方一直都很脆弱,一直都无能为力。

    傅婉初哭得累了,回到屋里,靠墙蜷缩着,和傅晚司说她想吃零食了。

    傅晚司问她想吃什么,他开车去买。

    “不用开车,”傅婉初眨了眨眼睛,抓住他胳膊说:“哥,买小时候吃的,多买点儿。”

    “嗯,”傅晚司掌心按了按她的发顶,“我现在就去。”

    傅婉初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看着傅晚司的背影,她吸着鼻子又有些想哭。

    “哥。”她喊。

    傅晚司回头看她。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傅婉初对他比了两个大拇指。

    “是,以后见人就这么说,”傅晚司哄她,“谁说不是我给他拉出去毙了。”

    傅婉初笑得更大声了。

    傅晚司出门后又回头看了眼屋里,傅婉初趴在玻璃上冲他摆手——像小时候,他们俩喜欢隔着玻璃用口型说话,然后唬对方耳朵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