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1/3页)

    “其他人就绑着吧。”刘阔也坐下来,“但你不必,我独独十分给你面子。”

    “多谢。”

    “不必谢我,你有本事,有本事的人自重七分,他人也要重三分。不像他,现在还不明白。”刘阔道,又看向刘昌国,“复闵,你过来。”

    刘昌国懵懂地走过去,站在叔父身后,刘一筒站去另一旁。

    “叔父,”刘昌国小心地问,“谢迈凛可是犯了什么错?”

    刘阔看着谢迈凛笑了笑,叫人给对面递了杯茶,又道:“谢迈凛,是你同窗,你好友,今天你要问,那我也明白告诉你,错谈不上,只是他跟我,终究站不到一条路上去。从他回湖南以来,不顾你我对他的抬举,担着副将的名,背地里做了不少自己的打算,试图在刘家军旗下另领新派,从江华到石门,从凤凰到炎陵,他倒是长了不少威望。”

    刘昌国看看两人,犹豫了下,又请道:“谢迈凛身为副将,在省内各地督军也是分内事,叔父,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周边谢迈凛同党都已被捆束按跪在地,军中自有法纪,今日摆明便是大审,一旦审明,依军纪,当下谢迈凛几人活不了不必说,还有其他勾结人等一并查处严办。人人都看向谢迈凛,刘一筒想到严惩,多少有些不忍心,开口道:“将军,谢金阳虽在咱们这里做副将,但他们谢家毕竟还是朝廷军姓改制的主力推手,他夹在中间肯定有很多难处,他又年轻,会招人怀疑也是有的。”

    刘阔转头瞧瞧刘昌国和刘一筒,哼笑了一声,又看谢迈凛,伸手用竹竿点点面前的沙盘,“既如此,谢迈凛,你有什么要为自己分辩,说吧。”

    谢迈凛笑起来,端起茶杯,“刘将军,我自来湖南多受你照拂,昔日在西圃大校就很受你提点,常带我到各地巡视,身体力行学了很多东西;一筒大哥自不必说,虽然我没能拜师,但你实际上已尽了师父的责任;复闵同我同窗多年,情意深重。刘将军,此番回来,一年多也都有您提携,今日之事,刀兵相见,看样子不会有善终,在那之前,我以茶代酒敬你。”

    刘阔盯着他,也端起茶杯,同他碰了杯,饮了茶。

    谢迈凛道:“军姓改制的事也有几年了,现下只剩湖南,我也曾试图探听过你们口风,刘将军是心意已决,假如真走到与朝廷动干戈的地步,想必你也已经做好准备。”

    刘阔放下茶杯,倚靠回椅子,“你这次回湖南,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只是为了做个副将,你我把话说开罢了。我也不怕你知道,你的的确确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大将之材,我管辖西圃大校许多年,也久经沙场,无论学院还是草莽,你都是一等一的,旁人比不得。所以我提携你,也只是惜才之心。可惜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虽对你有知遇之恩,但我看你倒是没有半分顾念,全然一个‘不义之徒’。”

    谢迈凛顺着话头谦和地笑笑,“刘将军非要站在皇上的对面,逼晚辈选边站,确实令人忠义难两全。今日生此大变,不多时消息就会传入阳都,来兵已是不日之事,刘将军以为能成什么事?湖南四面八方都是皇上天下,难道真以为能在腹地建国?未免太天真了。”

    “你说得对,这种蠢事我也不会想。”

    “那就是挟兵自重。”谢迈凛打断他话道,“抓了我也好,数十年来湖南养寇自重也罢,无非都是为了跟朝廷谈判时多些筹码,换个两相安的结局,只要留下你们军旗不改就行,不是吗。”

    刘阔盯着他冷笑。

    “既如此也不必吓唬什么杀不杀我了,搞得其他人心里害怕。”谢迈凛看看这堂中各个绷紧的众人。

    烛芯爆花,啵地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堂中,荡出一道突兀的回声。

    刘阔恶狠狠地笑了一下,“聪明啊。”

    谢迈凛又问:“接下来呢,下一招刘将军准备出什么?”

    “急什么,你且有得等。”

    谢迈凛却道:“我看未必。”他坐直,手臂搭在前方沙台边,抬起头看刘阔,“刘将军,你也知道,我在湖南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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