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3页)

   账房先生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魏贼能够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一呆就是六年,也是殊为不易啊。”说着他自己也犹豫了一下,“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也算不上是魏贼。唉,人心易变,易磋磨,又有谁能够经得起琢磨呢?尤其是拿钱权美色。又或者说时间呢?”

    十一若有所思,倒是三花不太明白,追问道:“六年,什么六年?”

    账房先生放下送到嘴边的酒,开始跟他们讲故事,“大奸臣魏澜曾经意外被扣留在北戎六年,你可曾听说过?”谈及历史往事,免不了一番唏嘘:“那个时候的魏澜应该算是一个有抱负的好官吧,不然谁会跑到边境来吃苦呢?还是出使这样没有油水的差事,两次出使,身份和目的已经大不相同了呢。”

    原来他所说的是魏澜年少之时,刚正不阿,忠而被谤,索性心灰意冷,自请外调,结果在出使途中,因为谈判破裂,而意外被滞留在北戎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