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1/3页)

    当时为什么要否认呢?

    明明都已经是恋爱关系了,他在坚持解释些什么?

    何况他就是打算要在完全确认后表白的啊。

    悔恨,悔青了肠子那么悔恨。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怎么办啊。

    纪让礼不会被他气得太狠,一气之下不喜欢他也不回宿舍了吧?

    ……明天上午还要做小组实验报告呢。

    怀着惴惴的心情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提前了足足二十分钟出发,第一个到达教室。

    五分钟后稀稀拉拉进来了几个人,把书往桌上一扔,脑袋一趴开始补觉。

    又过了十来分钟,同学们陆陆续续都来了,原本空荡的教室变得拥挤。

    温榆眼巴巴望着门口,在心脏快要沉入谷底的时候倏忽间眼睛一亮——终于从人群中找到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

    完全没有要遮掩的心思,从纪让礼出现那一刻,温榆眼睛就黏在他身上,一直跟随他踏进教室门,穿过过道,最后来到自己身边坐下。

    人在身边了还是没有安心的感觉,反而因为一种难以形容的急切变得更乱,此情此景,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观纪让礼,从坐下起一直没有看他,书放在桌面,手机扔进抽屉。

    铃响时,他才转向温榆,结果下一秒就捏着温榆的下颌帮他把目光放在讲台:“看我做什么,认真上课。”

    教室里安静下来,老师站上讲台后打开投影,花费近十分钟长篇大论解释今天实验报告的分数评定标准,然后按照电脑随机排列的顺序要求小组依次上台,结束的小组可以先行离开。

    温榆和纪让礼排在靠前的位置,结束后便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室。

    温榆像条小尾巴紧紧跟在纪让礼后。

    从刚才起,纪让礼就表现出一副完全无事发生的样子,对一切只字不提,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温榆做的一场不存在的梦。

    但温榆很确定那不是一场梦,所以更加感到不安,一般故事里这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和平时没有区别在这种特殊时候就是最大的区别,他猜不透纪让礼在想什么,不单单指现在。

    如果说一开始温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彻底变成了无从开口。

    原计划今天报告结束后要一起去图书馆,这个计划定在东窗事发之前,温榆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确定纪让礼现在还愿不愿意继续执行这个计划。

    越往外走,温榆神经越是紧绷,迈下最后的楼梯,他远远看见教学楼大门,感觉那里已经不是大门,简直是他的行刑台。

    执行人是纪让礼,而执行的结果就是——

    “还有点事,就不陪你去图书馆了。”

    果然。

    憋了半天一口气吐不出来了,温榆干脆梗着脖子直接咽下去。

    “好”字出口的同时,大脑已经把所有糟糕的情况都设想了一遍,满心怅然,眼眶默默开始发酸。

    ——又被塞进手里的一封信打断。

    水雾氤氲在眼睛里要散不散,配上他红着鼻子懵圈的表情,像只刚吃完桉树叶昏睡不到两分钟被人一巴掌拍醒的未成年考拉。

    纪让礼不明显地笑了下:“到了图书馆再看。”

    “没写什么恐怖的东西,别这么自己吓自己。”

    温榆愣在原地一直望着他背影消失,转身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迎面而来又从耳际呼啦啦溜走的风让他的情绪变得迫切,他握紧了信封,忍不住一再加快脚步,最后干脆变成一路小跑。

    气喘吁吁到了图书馆,没有给自己预留喘气的时间,挑到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迫不及待打开信封:

    【温榆:

    就不用问候语了,希望打开这封信的时候,你的心情不至于太糟糕。

    至于糟糕的原因,我向你郑重道歉,为认识你以来所有无论恶意与否的揣测,和固执己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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