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嘴上帮腔,语气却完全不一样,颇为自豪——我看上的男人,没差的。

    “我跟你来一局。”阮羡选了竞技反曲弓,架弓勾弦,挺胸沉肩,瞄准靶心,“咻—”箭头破开空气猛扎进了黄色区域,九环。

    “哟呵!不错啊,差点手感,下把十环!”江朝朝起哄道。

    接下来轮到楼折。

    他身姿挺拔如松,室内未着外套,拉弓时漂亮的背肌撑起整个衬衫,瞄靶心时单眼冷脸,侧颜棱角分明,每一处凹凸轮廓都尽显野性的魅力。

    阮羡没把持住,看迷了,直到箭射出去,他都不知道是几环,因为眼睛还黏在那张帅脸上。

    “啧,还差点,红区边缘了。”有人惋惜。

    楼折蓦地转脸,那还未散尽的冷冽怼得阮羡一激灵,他道:“你赢了。”

    阮羡敛起不受控制的表情,不自在地去拿箭。

    楼折随意挑了杯喝了,眼睛不自觉瞟向那杯庄隐调的“酒”。

    在场的某些人心中有事,不达目的不罢休,庄隐不放过楼折,非要他输了才肯放弃。

    楼折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输,一楼的人在开面具舞会,特殊的环节会有短暂的断电,所以他在等待时机。

    庄隐有些不耐烦,见楼折还稳当地坐在桌子旁,故意刺激:“怎么,不敢来了?怕我下把赢你?”

    楼折不为所动,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椅子,不多时,整栋别墅陡然陷入黑暗,楼下一片欢呼惊爽。

    人在灯光下久待,会产生暗适应,黑暗中江朝朝惊呼:“卧槽吓我一跳,忘记下面在搞舞会了。”

    声音之下,一只手在悄无声息地偷天换日。

    一分钟后,来电,下一局比赛,楼折输,庄隐笑了。

    他如愿以偿地喝了那杯期待良久的酒液,仰头一口闷,玻璃片下,楼折微垂的目光射向扭曲勾笑的庄隐。

    中间江朝朝也上赶着跟楼折比赛,但他的技术更不行,轻而易举被比下去。

    江朝朝不服气,恨恨地拉上林之黥上一旁操练,结果也比不过他,更他妈气了。

    后面,楼折自然而然地拉上阮羡,那一把,全神贯注,那一箭,重重地扎穿靶纸。

    十环,他赢了,楼折指尖轻点,选了另外一杯一模一样的“酒”。他盯着阮羡一点点喝进去,看那喉结上下起伏,眼神仿佛化作毒蛇的信子,死死地缠住阮羡的脖颈。

    桌上的酒不剩多少,江朝朝独占楼折,放话一定要赢过他,但事与愿违,被阮羡嘲笑一通后,一气之下改了规则,他把在旁边看戏的林之黥拽过来,对楼折说:“他代替我跟你比!”

    林之黥:“?”

    江朝朝转头威胁:“别忘了是我给你的邀请函,让你帮我做点事不过分吧?”

    “啊,是是是,我比。”

    林之黥悄咩咩看楼折,见他眨了下眼睛,便放松地去挑弓了。

    从前几局开始,楼折就在不动声色地留意江朝朝。这人之前态度疏淡,现在却一改常态的热情,非要比试。而且,楼折发现他的目光总往桌上的某一杯酒瞟去,神色间透着几分急躁。

    观察了一会儿,楼折就明了,心中的火烧得更旺。

    一个下药不够,来两个。呵,阮羡,你真够狠的。

    半个小时前,江朝朝在所有人都调完酒后,独自去了吧台,一边加料一边搅拌,他得意地笑着,心里活动丰富——

    楼折这个狗嘚儿,把人嚯嚯成什么样了,那不经意间受伤不甘的小眼神,看得揪心的啊。阮羡不愿意做的,他来做,兄弟的爱情,他来推一把!

    旁边练箭的阮羡开始甩手,觉得有些用不上力气了,拉弓都微微手抖。难道是酒喝多了?

    两人的比赛,三局两胜,最终,林之黥“赢”了,江朝朝兴高采烈地准备点酒,楼折故意挑了杯干净的,送入口中前两秒,江朝朝急吼吼地制止他。

    “诶诶!我要选酒!”此话一出,楼折微乎其微地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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